“放肆！唐伯仁是北伐有功之臣，在無湖以一個團大破五省聯軍防線，不是你可以隨意虐殺的妓女！”
白重溪此話一齣，矮胖軍官快速低頭，聚精會神數著褲腿上的泥點，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白坤臉色發白，卻罕見的梗直脖子，倔強的看著白重溪。
白重溪依舊面色冷峻。
時間像是過去了一百年，冷峻面孔上嘴角緩緩勾起。
“小子，有長進！可惜不多。”
白重溪罕見誇了一句，白坤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吃驚。
叔父，誇我？他嘴裡居然會說出誇獎的話。
“若是有機會，我會把進攻那小子陣地的機會留給你。”
白重溪前往指揮室，留下原地錯愕的手部大幅度顫抖的白坤。
......
“他們都是蠢豬嗎，兩個軍連個嶽州都守不住！”
星沙和衡州向外的電報線路半個月前就被掐斷了，現在五個軍誰都無法聯絡到湯升知。他從倭國回來後，一直躲在租界，透過電報遙控指揮。
唐伯仁三人隔著老遠就聽到劉毅夫的咆哮聲，目光掃過彼此，三人聳聳肩走進指揮部。
“長官。”
參謀長韓宗罕見的也在此處，神情沮喪，好似一切謀劃此時此刻都失去了作用，無力迴天。
“嗯，你們來了。”劉毅夫輕輕點頭示意，“部隊訓練情況如何了？”
他已經將一師和三師召回衡州，駐紮在南北兩側縣城，照目前形勢來看，三十六軍可能誰都指望不上了。
周唯寅抿抿嘴，端起衛兵送來的茶水，慢慢吮吸。
三師在前幾次戰役中損失不大，戰鬥力幾乎沒什麼損失，更不像唐伯仁的二師那樣被寄予厚望，周唯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廖大石食指關節頂了頂鼻子道：“我的直屬營三營，佳音以前帶過，很不錯。我把它擴充為一個團，如今這個團的射擊成績已經跟我其它團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說一師已經恢復了戰鬥力？”劉毅夫夾著煙問。
廖大石聳聳肩，指著唐伯仁：“跟沒有他的其它師一樣，這小子得另算。”
唐伯仁對著老長官拱拱手，“吳西波？你給這小子升職了？”
廖大石微笑著點頭。
“佳音，二師有多少有多少戰鬥力？”劉毅夫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耐煩，“單個團比你以前三團能有幾成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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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仁抓了幾把亂糟糟的頭髮，“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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