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還是一師之長呢，我不是一樣只有三門火炮。”唐伯仁翻了個白眼。
他突然發覺自己師裡耿直之人有點兒多。
羅同是這樣，楊四海是這樣，帥氣白衣醫生李東來也是這樣。
楊四海侷促撓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火炮的彈道明明是彎的，為什麼你的這個炮兵營長心眼偏偏是直的？”
唐博人調侃一句繼續道：“你是不是忘了在殷家集還有三門炮？炮兵人才馬上就挑出來了，好好訓練別急。”
區區兩千五百名新兵，就想挑出來一名有數學天賦的炮兵指揮官，這機率未免太低。
唐伯仁高薪招募數學人才的小廣告，已經貼遍衡州和周圍小縣城，像極了後世牆角的重金求子小廣告。
......
又是一個陰雨連綿的好日子。
空氣溼冷刺骨，唐伯仁緊挨著火盆，一刻都不捨得走開。
北方的冬天雖然能凍死人，但進屋之後有取暖，南方屋裡他們居然是都不取暖的！
唐伯仁提了好幾次，後勤在十分有八分的不解中，給他燒上火盆。
後勤士兵生完火，邊走邊搖頭：“師長人是個好人，就是不抗凍，一點沒有年輕人的樣子。”
唐伯仁聽士兵唸叨蛋疼翻白眼，以後再碰上這方面的爭吵，他一定堅定的站南方。
南方冷，南方人就是比北方人抗凍......
陳振站在火盆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唐伯仁捧著他送來的新兵射擊成績，一陣笑，一陣閉眼嘆氣。
新兵打靶每人子彈兩發，百米靶居然有三分之一沒上靶，上靶的又有三分之一在瞄邊。
“我這就回去讓他們加練！
“練不死他們，往死裡練！”
陳振撂下兩句狠話灰溜溜跑了，他是真的見不得大少爺對自己失望。
“哎......”
唐伯仁閉眼嘆氣。
其實新擴編三個團的新兵射擊成績都差不多，只是長時間待在此地等著決戰，一度讓他產生在等死的感覺。
這種感覺既讓人急迫，卻也讓人沮喪。
庸庸碌碌，日月蹉跎，髀肉復生。
火盆中一聲清脆炸響，唐伯仁睜眼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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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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