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剩下到戰場邊打邊練，都回去準備去吧。”唐伯仁下了逐客令。
“師座，我們置辦的一些家當怎麼辦？”
“李白二位長官好不容易將我們調離湘南，是不會輕易允許我們回來的。與作戰無益的都是累贅，一律就地處理。”
......
下午，唐伯仁快步踏入軍司令部。
這裡亂糟糟的，到處都有成隊計程車兵搬著東西進進出出。
以往唐伯仁來軍司令部都需要先向副官長彙報，如今廖大師的副官長忙得跟狗一樣，他直接衝到廖大使辦公室敲門“報告”。
“進。”
廖大師抬眼看了眼來人，將手上檔案隨手壓在一沓檔案的下方。唐伯仁無意中掃了一眼，只見露在外面的信紙的開頭寫著大石吾弟。
誰啊，寫信這麼肉麻？
李宗義？白重溪？常凱申？還是湯司令官？
這封信，像一枚投入平靜水潭的石子，在他心裡漾開層層疑慮的漣漪。
“軍座，二師各部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只等您的命令了。”
“好。”
廖大石點點頭，又給自己點上一支菸，隨手將火柴丟棄在滿的要溢位菸灰缸裡。
“看來你二師訓練成果斐然。一說開拔其他部隊一個個雞飛狗跳，就連我這司令部都亂糟糟的。”
廖大石說著從抽屜中抽出一份檔案，放在好看的金色木紋桌面上，中指摁著前推到唐伯仁面前。
“這是？”
唐伯仁拿起檔案湊到眼前。
《軍需物資調令》。
“既然二師已經準備好了，你明日一早帶隊先出發。在江夏提取你部軍需物資，然後前往滎陽駐紮待命。”
“是！軍座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廖大石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等唐伯仁走遠，又取出那份壓在底下的檔案和抽屜中到兩封信。
薄薄幾頁紙，竟讓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不覺間，手上的煙一支接著一支，整個房間裡煙霧瀰漫。
常總司令承諾軍費優先調撥，給陸軍大學深造名額；李白二位長官是自己半個同鄉，自己又深得白重溪看重；可湯升知又是自己的老長官，將自己從一個小小少尉一步步提拔至此......
做人如何能忘恩負義呢？
廖大石手指輕動，指間閃著亮光到菸蒂滑入掌中，拇指搓動，連同菸蒂灰燼都被搓成一團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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