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上僅男性享有完整集體成員權益,女性權益被集體投票剝奪。 這類村規民約違背《農村土地承包法》,本身無效,但基層長期執行。
這封信字跡娟秀,看來是位姑娘。
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看來她已與自己周旋良久。
一位很有韌性的姑娘。
唐伯仁提起筆寫道:我痛恨滿清,在那種殘暴高壓統治和殘酷剝削之下,漢人不識文字,不知何為飽腹,如同野獸 ......發展不足的問題要靠發展來解決,發展是解決一切問題的總鑰匙。
將信紙裝進一個新信封,寫寄件人時,他愣了一下,搖著頭寫下雲上琅琅四個字。
另外兩份剪報一份署名還是任公,文中認為近代列強侵華割地賠款、屠戮民眾,家國破碎之苦絕非輕描淡寫的風霜。
同時不贊同隨意給持不同政見者扣 “叛徒” 罪名,辯論貴在求同存異。
言語中多有惋惜。
唐伯仁冷哼一聲,啊對對對,你們說什麼都對。
隨手丟進廢紙簍,拿起另一篇,文章署名是頑石。
文中指責他不該粗暴將學習西方制度、科學的文人扣上叛徒”帽子,前番為盜掘皇陵的軍閥正名,如今又大談先賢榮光......
有沒可能滿清皇帝從來就不是漢人的皇帝,他們又不是漢人先賢!
唐伯仁翻著白眼把這一篇也扔進廢紙簍,看著空蕩蕩的廢紙簍,他突然有些後悔,不該一時上頭拒了接收剪報的。
那些廢紙得賣多少錢啊......
至於羊城那封信和丕文信,當然要收藏了!
人類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國家元首,他的親筆信沒有珍藏意義,那還有什麼有意義?
第一封女粉絲的來信,就更不用說了。
愉快的將兩封信收好,拿著寫好的信送去軍郵,路上他看到了神情恍惚的胡連。
唐伯仁調笑道:“咋了胡連,感覺自己進了個賊窩,想要提桶跑路嗎?”
“師座,您就別逗我了,”胡連勉強笑笑,“關中的情況您知道的,旱情越來越嚴重了,今年兩季作物全部絕收了。”
“放心,你的家人有錢,肯定能過了這一關。”
“我就怕......”
胡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關中不止有麥客,還有刀客。
一個貧寒之家沒有堅固碉樓作為依託,突然乍富有了花不完的錢,能買到足夠度過災年的糧食,別人不搶你搶誰。
胡連的擔憂不無道理。
“e......”唐伯仁沉吟片刻,“你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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