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士兵當場就跪下了,額頭上瞬間冒出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是,姑娘我就沒見過你,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別冤枉好人......”
年輕女人木然的眸子似乎有了那麼一絲靈動,“他不是,那人沒這麼高。”
她回過頭小聲道:“長官,剩下的俺分辨不出來了。”
唐伯仁點點頭,起身看著剩下的七人大聲道:
“強姦婦女的那個人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出來領死,我不牽連你的家人,還會把你積欠的薪餉寄回你家。”
他掏出手槍,用手巾慢慢擦著,漫不經意地說著:
“我給你五分鐘!五分鐘到了如果沒人出來自首,那就全部拖出去槍斃!”
其中一名士兵當即就跪下了,一邊磕頭一邊喊著“冤枉”。
圍觀計程車兵就像炸了一樣,顧不上前面長官的威嚴,紛紛議論著。
“不就是玩了個娘們,不至於吧。”
“看那邊那個第二壯的,他是俺們連立功最多的一個,那一手水連珠,百發百中。”
“就是,頭上那個王二虎是個孝順人,賺的錢全給他老孃治病了,從來沒有一點怨言,這種人怎麼會犯渾呢。”
人群中,一名面孔稚嫩計程車兵手握成了拳,但還是止不住的發抖,眼睛怯怯的瞥向低著頭的王二虎。
王二虎不止一次在炮火中把他護在身下,每次進攻都讓他走在後面。
“那個矮的是我們連的,戰場上救過我的命......”
胡如珍擠過人群,湊到唐伯仁跟前道:“師座,連無辜士兵也處決,這與法不合。”
看到胡如珍,唐伯仁下意識往副師長辦公室的方向看去,並沒有吳中世的影子,他點點頭,沒說話。
五分鐘,對一直在擦槍的唐伯仁來說,時間過得很快,甚至還有點不太夠用。
七人中有三人最開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隨著時間臨近,表情越來越不安 。
在地上磕頭計程車兵,額頭上都磕出了血,血液混合著沙塵和泥土,看著髒兮兮的。他磕頭的動作已經慢了許多,嘴裡一直喊著冤枉。
真是眾生百態,唐伯仁輕笑道:“時間差不多嘍~”
他說完開啟手上槍保險。
看熱鬧計程車兵裡,擠出來一名面容稚嫩計程車兵,他直接跪在唐伯仁身前。
“長官,是我犯渾,事是我乾的,您要槍斃就槍斃我吧,二虎叔是個好人......”
他緊閉著雙眼,渾身顫抖著。
踏馬的,我怎麼有點像反派!
唐伯仁撇撇嘴,“小子,既然你說你是那個強姦犯,那你來說說,你是怎麼做的,從前面呢還是從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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