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佳音你成長了,”他點點頭,又道,“過去的一年,總司令一直都在暗中處理此事。現在,時機終於到了。”
民國的前十幾年,軍閥之間維持著戰場上你死我活,私下留著底線的局面。
現在幾大勢力版圖基本穩定了,互相之間下手反而再無顧忌。
時機到了?
三萬個家庭他能全護住?
唐伯仁對此表示質疑。
安排那麼多,說來說去,不如活捉白重溪以及在冀東的粵西籍官兵。
草蛇灰線,不如雷霆一擊!
“怎麼沒早告訴我,我也好出一份力?”唐伯仁勉強笑笑。
他家在安東縣,粵西嘴邊上,一旦事態發展不及預期,唐家就會遭受毀滅打擊。
拿他和家人冒險,卻對他守口如瓶!
“你還年輕,怕你露餡。”周武逸調笑著解釋兩句,“一旦動手,你手底下那8000人有多少可靠的?”
唐伯仁聽得心怦怦跳,莫非這就要動手了?
這邊一旦起事,桂系必定調嫡系鎮壓,常開石絕對會推遲計劃,等冀東打的頭破血流動手。
正應了那句不知道傳了多少年的諺語:槍打出頭鳥。
“八千!”
他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屋頂上,雪還積的很厚。
“不過他們都分的太散,只怕關鍵時刻用不上,最好是......”
唐伯仁張開雙臂,兩手慢慢靠攏,最終合在一起。
“把他們都調到這裡來!”
周武逸點點頭,“有道理,你那兩個團遠離鐵路,確實不方便補給,你去找廖大石申請,我會敲邊鼓。”
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人同時皺起眉毛。
周武逸起身,拍拍定製羊絨軍裝上衣衣角的褶皺,正聲道:“今天就不跟你閒聊了,有空咱們再聊。”
他拉開門,露出門外抬起手來正要敲門的郭德。
“郭德,我的副官,湘南衡州人。”
周武逸點點頭走了,唐伯仁對郭德吩咐道:
“你去給我起草一份駐地調動申請,名義是一團和三團遠離鐵路線,通訊和補給萬分艱難。”
駐紮在鐵路沿線,不止物資運輸極為便捷,而且電報線路大多沿鐵路線鋪設,通訊也會極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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