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是部隊戰鬥力的保障，一支戰力卓著的部隊才是唐伯仁的立身根本。
這個時候讓他走開，他一百個不放心。
“唐伯仁！”
周武逸低聲厲喝，轉身盯著他道：“你不要不識好歹，在這緊要關頭，你分不清什麼事更緊要嗎！”
“那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去。”
唐伯仁回了一句，目光卻看向遠處整齊的行軍佇列。
“嗯，你放心，訓練的事我會幫你看著的。”
唐伯仁聽到他這麼說，反而皺起眉頭，更不放心了。
不遠處，一隊士兵向著唐伯仁的方向橫衝直撞，全然不顧行軍隊形。
等他們走過，唐伯仁終於看清他們胳膊上紅袖標。
“廖長官的憲兵？怎麼會來這兒？”唐伯仁小聲嘀咕一句。
“幫你維持士兵軍紀？”周武逸聽到了，跟著猜測道。
“只怕沒有那麼簡單。”
......
次日一早，唐伯仁一身便裝，坐上一趟貨運列車的散客車廂。
臨近中午，他到了塘沽丕聯合王國租界一處洋樓。
湯生知站在主樓門口的臺階上，面帶微笑。
這位前第四集團司令長官胖了一些，身上穿著黑色中山裝，依舊戴著那副黑框小圓眼鏡。
“佳音，你來了，快進來。”
湯生知親自將他請進室內，指著一側的沙發請他坐下。
“佳音，你是不是又長高？”
唐伯仁“嘿嘿”傻笑著摸摸頭，“這一年多沒怎麼打仗，光吃飯了。”
“桂系的飯，好吃嗎？”
湯生知臉上依舊掛著笑，只是那臉看著瘮得慌。
唐伯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嘴唇微張，卻說不出半個字，滿眼都是猝不及防的意外。
轉瞬之間，他扯動面部肌肉，擠出一個難堪的笑容道：
“不好吃，而且還沒得吃。”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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