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到正陽門，留在東來順的一個排已經早早等在這兒。
“師座，廖長官讓您上他的車廂。”
“好。”
唐伯仁此次行動，堪稱當眾在廖大石臉上扇了一巴掌，又往上吐了一口唾沫，他不太明白廖大石此舉還有什麼意義。
他帶著警衛，上了那節車廂，另外四個連佔用了前面五節車廂。
最前面車廂裡，是他們抬過來的29具遺體。
那間樸素寬大的辦公室裡，唐伯仁與廖大石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先開口。
“號外號外，國民政府下令撤銷李宗義、白重溪一切職務，正式下達討伐令！”
窗外站臺上，有報童正在大聲賣報，廖大石穩穩當當坐著，像是沒聽到似的。
唐伯仁指了指外面。
“報紙。”
後面端正坐著的唐虎立刻起身，稍頃，一份報紙出現在唐伯仁臉前。
“嗯......”
“喲，黨籍都被開除了！
“各路軍隊齊頭並進，誓必誅滅危害國家統一之賊！”
廖大石依舊坐在那兒假寐。
唐伯仁繼續念道：
“粵東主席李濟潮，勾結桂系，藉調停湘事之名阻撓中央解決湘事，陰圖擾亂統一大局。著免去本兼各職，聽候查辦......”
廖大石猛地睜開眼，一把奪過報紙。
他保持著趴在桌上的姿勢，呼吸急促，手指在報紙上一行行劃過，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慘白。
“怎麼會這樣？”
廖大石雙眼無神，慢慢跌落回椅子上。
突然，站臺上掀起大片大片的喧鬧聲。
“滾開，滾開！”
“都他孃的排隊接受檢查。”
“趙老六，你跟我檢查軍列，每個車廂都給老子檢查一遍。”
“老少爺們都瞧一瞧看一看了，這圖上的人叫白重溪，國府通緝的要犯，提供有效線索，國府懸賞兩千大洋！”
“晉軍出動了，看來很快就能抓到白重溪。”唐伯仁嘴角微抿著，面色輕鬆道，“白長官若是得知自己才值兩千塊，不知道會如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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