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夫張張嘴，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座的軍官沒有蠢蛋，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陸軍五十三師，只怕是姓唐了。
這一切根本逃不過湯升知的眼睛，他面露難色。
一個是跟著自己內外聯絡，活動了大半年的老部下，老同學；一個是一舉搗毀白重溪指揮部的唯一功臣。
可是能給他們分的只有這一個師......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句話，上次唐伯仁到直沽見他時說過的一句話。
外面槍聲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王中基快步走進辦公室，抹了把臉上的血道：“師座，審了兩個活口，說是想劫持長官們換胡如珍。”
他緩了口氣。
“吳中世那十七個漏網的弁兵，早坐火車跑了，這下弁兵人數齊了。”
湯升知宣讀討逆軍第五路軍的組織結構之後，這場臨時會議草草結束。
他昨夜接到唐伯仁電報，連夜奔往五十一師駐地，收攏人心、補發軍餉，馬不停蹄又趕到這兒，早已是人困馬乏。
散會之後，唐伯仁突然轉身問身邊警衛：“吳中世處理掉沒有？”
“啊？”警衛隊長愣了一下，老老實實答道，“還沒有，他是一名少將，您這麼處置不合適吧？”
“去叫唐三來。”
命令不動你，還命令不動你的頂頭上司嗎！
唐三一進來，唐伯仁就直接下了命令：“這個警衛班長平調去作戰部隊，換一個來，你親自去活埋了吳中世。
“若日後有人問起？”
“我部已經申明投降免死，奈何其負隅頑抗，加之起義時局勢混亂，不知道誰下的手。”
“很好！去吧！”
他領到命令轉身就走，半個字都沒有多問。
他沒想殺胡如珍，胡如珍的弁兵卻拼死來救，大多戰死。
他想殺吳中世，一年來日思夜想，吳中世的弁兵卻如鳥獸。
一小時後，唐三回來了。
“都處理完了。”
唐伯仁坐在椅子上，一動沒動。
二牛，小蘭語，我給你們報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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