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我親愛的林姐姐哎......”徐若楠白嫩手指劃過一幅幅掛畫,停在一幅張牙舞爪的花樹畫前。
“這幅畫哪來的?”
一名跟在兩人身後的矮胖管家道:“這是從高盧那兒買的,作者叫什麼梵高,這一幅畫一萬兩千銀元。”
梵高的畫作這時候已經很貴,但遠不及二戰之後的天價。
“這幅畫選的好,畫的張牙舞爪的,跟我一樣有病。”徐若楠對著畫品評一番,只是這評價實在讓兩人無法恭維。
“這......”
矮胖管家一陣為難,這位未來的少奶奶話到底什麼意思,她到底是想換畫啊還是誇畫......
徐若楠忽然轉身,指著 力工打扮的青年道:
“每個商品名類的供應商和採購代表都交代之後,你給她留一絲逃跑的機會,若是這都跑不掉,那她就該死,算我這兩年看走眼了。”
“是。”
......
唐伯仁一行人在火車上顛了三天,剛抵達羊城火車站,就被一群車站軍警請進了站內休息室。
被客氣的扣下了。
站長彎著腰湊上前,陪著笑給唐伯仁和克米倒茶,最後才小心翼翼的試探:“請問這位長官和這位洋先生,你們帶兵來粵東的目的是什麼?”
“Save a girl。”
“拜訪母校!”
克米的答案和唐伯仁截然不同,站長挑挑眉,“只是如此,二位不需要帶這麼多士兵吧?”
唐伯仁拿出來自己的證件拍在桌子上,瞅了一眼站長道:“這一路有多亂你不知道?老子還嫌帶的太少!”
站長接過證件看了一眼,心裡咯噔了一下。五十二師,中原那邊的部隊,但上面說了,近期凡有帶兵入粵者,一律先扣再問。
克米也掏出來懷裡的護照,拍在桌子上:“給我電話,我要找阿美莉卡駐羊城總領事館!”
“不用不用,您現在就可以走了。”
“那不行,我們一起來的。”克米完全不吃站長那一套,指著站長一個勁催促,“立刻給我電話。”
站長抓抓頭上已經稀疏的腦袋,一陣頭大,出門就摁著攔人的軍警一頓臭罵:
“你個斬頭鬼!眼盲心瞎!攔軍官冇事,竟敢攔洋人!一旦驚動領事館,大家飯碗都保唔住!”
唐伯仁嘴唇上急的起來一層皮,攥著拳頭心中暗暗著急。
來之前,應該先發一份公函給粵東駐軍的,自己沒想到,徐昌東這辦事妥帖的,這次也掉了鏈子。
克米的電話很快打完了,唐伯仁只聽懂兩聲“Ia、“羅斯福”。
他丟回去電話手柄,手指點了兩下手腕上的腕錶錶盤,“放心,十五分鐘內咱們絕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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