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兩個人居然被捆了整整一天！”徐若楠隨手拾起一封信，眼睛在信紙上快速掃過，“她是怎麼跑掉的？”
“唐伯仁先生帶人來救的。”
“她倒是好命，她的錢沒取嗎？”
徐若楠曾經吩咐等林姑娘全部交代之後，再押去滙豐銀行取錢，青年不反駁，只說“還沒來得及”。
“哼！讓售貨員給我拿一隻上好的木匣上來。”
女售貨員拿上來的，是一隻流光溢彩的螺鈿木匣。
徐若楠將看過的信一封封裝好，塞進木匣，嘴裡哼出兩個字：“浪費。”
......
江寧，總統府。
湯升鳴拿著一份秘密檔案，敲開了常開石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沒有其他人，他遞上檔案改口道：“校長，駐羊城黨務調查科傳來秘密檔案。”
“那兩個姓陳的又在搞什麼小動作？”常開石沒抬頭，手中毛筆不停。
“不是他們倆個，是唐伯仁。”湯升鳴解釋一句，將檔案放在辦公桌最左邊，一摞尺餘厚的檔案上。
“哦？那可真是巧了。”
常開石寫到筆尖沒了墨水，停手將毛筆放在筆架上，將手邊一份檔案推過去。
“那邊今天剛跟我告狀，控訴唐伯仁帶兵闖入粵東。”
他似乎是來了興致，拿起那份秘密檔案。
“阿美莉卡前總統西奧多·羅斯福次子科米特羅斯福正在羊城，與唐伯仁共同進退？”
常開石聲音都帶上了一絲破音，他抖了抖手中的秘密檔案，挑眉問道：“這種情報可靠嗎？黨務調查科確認過沒有？”
“侍從室向阿美莉卡羊城總領館通電確認過了，確實是他們前總統的次子。”
常開石眼中閃過幾絲忌憚之色，他究竟如何跟跟阿美莉卡那邊權貴聯絡上的？是他自己聯絡上的，還是湯升知的授意？
他愣坐了一陣，抬頭見湯升鳴還站在那裡。
“怎麼，你還有事？”
“校長，我想下部隊歷練。”
“也好。”
常開石答應的非常痛快，甚至都沒有挽留一下。
之前用他做侍從參謀，是為了拉攏湯升知，方便雙方聯絡。現在桂系北方部隊已經瓦解了，再留湯升鳴在侍從室，反而洩露許多機密。
今天湯升鳴不提此事，常開石也要找個由頭，將他安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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