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忍者的入侵併沒有在木葉激起太多波瀾,時間很快來到兩週以後。
對於大多數忍校生來說,這都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因為這將是他們畢業成為正式忍者的一天。
操場上,一張擺滿了忍者護額的桌子擺放在最前方,吸引著大多數學生的目光。
「這次要考核的是變身之術,被叫到名字的人上前進行考核。」考官很是嚴厲,甚至有點緊張。
他很早就聽說火影大人要來觀摩他們這一年的教學成果,所以他特意將本來應該在教室中單獨進行的考核搬到室外進行,方便火影大人隨時觀看。
「火影大人這次應該是來看阿斯瑪的畢業考核的吧?」主考官下意識看向人群中正在跟一個可愛少女搭話的少年,顯得意氣飛揚,似乎根本不將這場考試放在心上。
「也對,阿斯瑪可是火影大人的兒子,如果他願意,早就可以提前畢業了。」主考官小小地羨慕了一下,然後收斂心神,開始點起名來。
人群當中,一個帶著護目鏡的少年在大口地呼吸吐氣,小腿肚子都有些顫抖。
在他身側,一個少女有些擔憂地問道:「帶土,你還好嗎?」
聽到她的聲音,帶土頓時精神抖擻,得意大笑道:「哈哈,我當然沒事,我這是激動,終於能讓他們看看我帶土大人的實力了!」
少女已經習慣了他的間歇性亢奮,點點頭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能透過考試的。」
這時,臺上叫到少女的名字:「下一個,野原琳。」
當琳上去之後,帶土頓時原形畢露,扶住一旁的剎那,聲音中隱隱有些悲憤:「剎那大哥,我這次指定是不行了,我來時在路上送一位老婆婆回家,那位老婆婆為了表示感謝,送了我一塊麵包,我吃了後現在感覺很不妙。」
或許是因為「吊車尾」的同病相憐,帶土一直對剎那很是親近。
剎那聽了後頗為無語,帶土逗比的本性果然是從小就顯露無疑,未來的阿飛帶土或許就是暴露本性了。
不過,相比於那個人渣帶土,還是逗比帶土更順眼。
「你要相信,你的身體是你自己做主。」剎那安慰道。
「沒錯,我的意志一定可以克服它!」帶土咬牙堅持。
「而且,你也不想琳成為別人的隊友吧?」
彷彿惡魔低語一般,帶土一個寒顫,瞬間戰勝了便意。
琳順利透過考核,很快便到了阿斯瑪。
來到臺上,阿斯瑪先是看了一眼夕日紅所在的方向,然後炫技一般,分出分身的同時完成了變身術。
不少學員一陣驚呼,同時使用兩種三身術的技巧,太厲害了。
主考官也滿意地點頭,不愧是火影大人的兒子。
在角落觀望的三代火影卻是苦笑搖頭:「竟然將忍術當成了向女孩炫技的戲法,真是太不成熟了。」
一旁的水門微微笑道:「這是大多數人都會經歷的走向成熟的路,火影大人也不必對阿斯瑪過於苛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