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木葉豪門日向家的族地中。
家主日足從房間內走出,正準備到庭院呼吸下新鮮空氣,卻發現他的弟弟佇立在庭院中,恍惚失神,被露水浸溼了衣裳也渾然不覺。
「日差,你來找我?」
日差抬頭,遲疑片刻後問道:「兄長,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不同尋常的動靜?」
日足怔了怔後問道:「你說的是東十街那邊傳來的爆炸聲?」
日差點頭:「是。」
「自然聽到了,我擔心有外敵入侵,還急忙趕去探查,可結果卻是被告知那裡暫時封鎖,連訊息也不能外傳,那時我就知道,不是外部勢力,多半是我們木葉內部發生了某些動亂。」
日足說著搖了搖頭:「像我們這種豪門,絕對不能和這種政治旋渦扯上關係,所以我就趕緊回來了。」
見日差神色有異,日足忍不住問道:「昨天的事應該和你沒關係吧?」
日差遲疑著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我昨天帶隊學生時,從他們各自的資訊表得知,有一個學生就住在那裡。」
日足聽了,啞然失笑:「才一天而已,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感情豐富?」
等日足離開,日差才苦著臉長嘆一聲。
他的確是關心則亂,昨晚沒忍住用白眼探查了下情況。
白眼的視距是一公里,他剛好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畫面。
比如,剎那當著火影大人的面虐殺團藏長老的場景,嚇得他當場就閉眼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沒事亂開什麼白眼?
他一晚上輾轉反側,擔心暗部的人會突襲調查自己,審問他是否與昨晚的動亂有關。
可他失眠了一晚上,也沒等來暗部的抓捕,這讓他心中疑惑,難道是火影大人明察秋毫,知道與他無關?
「唉,人果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幸福。」日差長吁短嘆。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面具的忍者突然出現,用不帶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日向日差,團藏長老有請。」
「你說什麼?團藏長老?」日差驚恐問道。
面具忍者微微皺眉,這種心理素質也配當上忍?果然不愧是豪門的關係戶。
他聲音冰冷:「你想抗命嗎?」
「不,沒有。」日差搖頭,儘管腦海中有千絲萬縷沒有理清,但還是先跟對方過去吧,說不定是火影大人為了避免恐慌,以團藏大人的身份發出命令。
很快,日差便在一個陰暗的房間中見到了團藏。
「竟然真的是團藏長老,這是怎麼回事?」日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自己昨天所見的都是幻覺?
團藏表情嚴肅:「日差上忍,我這裡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