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則是搖頭:「如果不是水門前輩你幫我背下了殺死那三個雲隱忍者的黑鍋,他們也不一定會這樣針對你。」
水門笑了笑:「就算沒有剎那你,我也會幹掉他們。」
「算了,這樣推脫下去反倒顯得生分了。」剎那笑道,「我們還是先去找到日差老師和卡卡西他們吧。」
……
與此同時,湯隱村一間民居的地下。
血池中爬出一道赤裸的身體,眼神中充斥著仇恨,攥緊的拳頭甚至將掌心都劃破了:「該死的雲隱蠻子,竟敢這樣欺負我,我一定不會饒過他們!」
他無能狂怒了一會,終於還是冷靜下來:「雖然計劃沒有按我想像的那樣發展,但也不能算失敗,至少雲隱和木葉間的仇恨是加深了,尤其是雲隱,他們可從來都不知道反省,一定會將仇恨算在木葉的忍者身上。」
「只要兩國開戰,讓湯之國和霜之國成為他們交戰的戰場,成為血肉磨盤,我就可以趁機將戰爭中的死者全部獻祭給邪神大人,這樣一來,我說不定就能擁有不死不滅的永生之體!」
想到邪神教的那個傳說,卡茲眼神無比炙熱,沒有什麼比永生不死更誘人了。
他從血池中走出,可還沒走出幾步,鼻子就從臉上掉了下來,這讓他皺起眉頭:「這具身體還沒有煉成,根本維持不了多久。該死,都是雲隱的那個雜碎害的,我現在必須進行一場血祭,請求邪神大人降下恩賜,讓我獲得更強的生命力才行。」
想到這裡,卡茲輕嘆一聲:「只能提前發動了,讓我的家鄉為我做出最後的貢獻吧。」
湯隱村,一家居酒屋中。
面對著如老僧般坐定的日差,帶土有些坐不住了:「日差前輩,我們不想辦法去救剎那大哥和水門老師嗎?」
「我已經讓通靈獸通知村子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這樣剎那救出水門之後,我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匯合。」日差老神在在地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你們過去只會給他們兩個添亂,我過去也一樣。」日差對自己有很清楚的認知,他如果去救人,下場多半就是被救。
就在這時,外界突然傳來騷亂尖叫聲。
「啊!救命!」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根本不認識你。」
聽到這些喊殺聲,幾人好奇地走到外面,發現原本平和的湯隱村,突然變成了人間煉獄一般的場景,到處都有忍者和武士在殺人。
「這是怎麼回事?」靜音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這些人竟然對手無寸鐵的平民動手。
「是山賊嗎?」
「不是。」日差的表情很是嚴肅,「湯隱村的守備力量完全打不過對面,那些人是被僱傭的流浪武士和忍者。」
「別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救人吧。」帶土說完便急忙地衝了上去。
「等……」日差剛想阻止,就發現其他小傢伙也都衝了出去。
日差心中嘆息,他是忍者,又不是鋤強扶弱的俠客,其實不想捲入這種事情的,但這些小傢伙似乎完全不這樣想,那他也只好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