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拍著手掌:「沒錯,到時候我自然會幫你恢復原狀。」
花札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請給我三年時間,不,一年,我一定會為您找來幻獸種惡魔果實!」
「很好。」剎那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期待你的好訊息。」
看著花札踉蹌離去的背影,艾斯忍不住問道:「船長,你真的把他————」
「當然是真的,怎麼,你想試試嗎?」剎那笑著問道。
「哈哈,當然不是。」艾斯訕笑著轉移話題,「船長,他是?」
「嗯,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新船員,卡文迪許。」剎那介紹完又指著艾斯,「這是我最得力的部下,艾斯。」
艾斯聽得眼前一亮,能讓船長這樣正式介紹,說明對方是被認可的船員,說不定會是勢均力敵的對手,那樣他在船上也能切磋鍛鍊了。
卡文迪許也在認真打量著對方,心中嗤笑:「帥氣程度果然不如我和船長,我才是這艘船上第二受關注的人。」
克洛克達爾站在遠處的高樓上,雪茄的煙霧繚繞,遮掩著他陰沉的表情。
他原本計劃透過花札試探千秋剎那的實力,為此還特意用一顆動物系惡魔果實將花札引來。
他本來還在思考怎麼讓雙方產生矛盾,沒想到花札那個蠢貨自己和千秋剎那一方打起來了,而試探的結果更是讓他震驚無比。
即使是那艘船上的二號人物,都有壓制花札的實力,殺死金獅子的千秋剎那就更不用說了,竟然一拳就將花札秒殺。
雖然他自認為實力在花札之上,但也絕對不可能秒殺花札。
克洛克達爾咬著雪茄,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種實力————難怪能殺死金獅子。」
他原本以為千秋剎那只是僥倖殺死了一個不剩多少實力的金獅子,但從戰鬥來看,那個男人的實力恐怕已經無限接近於海上皇帝。
「難道冥王真的不在阿拉巴斯坦?」克洛克達爾深吸一口煙,腦海中飛速思考著,「以他的實力,似乎沒必要騙我?」
——
他原本以為千秋剎那可能是想利用「冥王」的情報引開他,然後自己去阿拉巴斯坦首都尋找真正的古代兵器。
可現在看來,千秋剎那似乎真的對阿拉巴斯坦沒興趣,只打算短暫停留,積蓄完磁力就走。
「可他告訴我這個情報,對他有什麼好處?」克洛克達爾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突然恍然大悟。
「他當時那麼抗拒我提起和之國,可能因為他不僅僅是和之國的人,說不定還是王室,我提起和之國讓他感到痛苦。」
「也正因為他是王室,所以知道冥王的下落,但和之國被凱多佔領,他一個人無法奪回,這才想借我的手去攻打和之國!」
克洛克達爾越想越覺得合理:「凱多盤踞和之國二十年————真的只是為了統治一個閉關鎖國的武士國度?」
真正的解釋是一—冥王在和之國!
克洛克達爾掐滅雪茄,眼中的野心重新燃起。
「羅賓,阿拉巴斯坦,巴洛克工作室————這些都無所謂了。」
。會機的正真他是才,國之和去接直許或,戲遊的雄英演扮坦斯拉阿在了倦厭經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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