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腕。三重突!」
三道漆黑流光分別襲向剎那咽喉。心口和腹部。
剎那連腳步都未移動,僅用右手食指在空中連點三下,便將澤法的攻勢全部抵消。
「你的實力比赤犬和凱多差遠了,是因為信念崩塌,導致你的武裝色都變弱了嗎?」剎那失望地搖頭,突然欺身上前,一記強而有力的肘擊頂在澤法胸口。
這位前海軍大將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面巖壁。
煙塵中,澤法掙扎著站起,卻聽見剎那冰冷的聲音:「都說黑化強十倍,怎麼你還弱了三分?」
這句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澤法心頭。
「我已經衰弱到這種程度了嗎?」澤法不願承認,但實力是騙不了人的。
他沉默不語,但攻勢卻更加凌厲。
他的機械臂不斷變換形態,時而化作重錘,時而變成利刃,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這說明你內心也不認同自己的做法。」剎那一邊格擋一邊說道,「殺海賊無可厚非,但想把整個新世界毀滅?這要牽連多少無辜平民?這難道也是你追求的正義?」
「閉嘴!」澤法怒喝一聲,機械臂突然伸長,如毒蛇般襲向剎那的咽喉,「還輪不到你這個七武海來教訓我什麼是正義!我在為正義浴血奮戰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剎那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在機械臂上,將其擊偏:「毀滅新世界就是你的正義?」
「為了打倒最可怕的邪惡,我難免要撕破虛假正義的薄薄糖衣。」澤法的機械臂重重砸下,恐怖的衝擊力將方圓數百米的大地撕裂。
「我為正義征戰了幾十年,到頭來卻像一個喪家之犬一樣,保護不了家人,保護不了學生,甚至要眼睜睜看著仇人成為「正義」,有誰替我出來說過話,有誰替我出來說過一句公道的話?」
澤法眼中閃爍著痛苦的光芒:「什麼叫正義,正義就是那些贏家說的冠冕堂皇的話,如果你是個輸家,就沒什麼正義可言。」
剎那點點頭:「你說得都對,但我的家鄉有句話叫做:「眾生雖苦,還望諸惡莫做,新世界的平民又有什麼錯?他們只是被迫降生在這個地獄。」
澤法的攻勢明顯遲緩了幾分,機械臂的運轉聲也不再那麼刺耳。
剎那抓住這個空隙,繼續說道:「我去過萬國,那裡每年要被Big收兩個月壽命,但即便如此,那裡的人也不願意離開。」
「為什麼呢?因為外面的世界還要更可怕,別說六分之一的壽命,能完整活過一半人生的人都不多。」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澤法停下了攻擊,站在原地喘息著。
他的機械臂發出輕微的嗡鳴聲,似乎也在承受著巨大的負荷。
「海軍中我欣賞的人不多,你算一個。」剎那真誠地說,「我不想看著你揹負汙點死去,要不要跟隨我?我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變革。」
澤法沉默地凝視著剎那,眼中的怒火漸漸被複雜的情緒取代。
突然,他仰天大笑,笑聲中既有釋然,也有幾分自嘲:「贏家才是正義,如果你能打敗我,我就跟隨你。」
澤法的眼中重新燃起鬥志,但這次不再是那種瘋狂的光芒,而是屬於「黑腕」澤法應有的戰意:「不過你說得對,想毀滅新世界確實是我軟弱了。」
「因為自己實力不夠就想著毀滅新世界一勞永逸,這是弱者才有的想法,真正的強者,就該用拳頭貫徹信念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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