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珀,“我知道,你身上有一種超脫現實的能力,我的大腦告訴我你是存在的,但我的理智否定了這個事實,我想,我一定對身為成員的你並不熟悉瞭解,但這不可能。
所以我並不認識你……”
“我想你代替了某人的身份,是嗎?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我似乎並不喜歡他,因為我發現我以前不會主動聯絡他。”
林末鬆了手。
“但你給我的感覺不一樣,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是誰在幫你。”他脫力地摔在了地上,像只差點淹死,珍惜的往身體裡汲取新鮮空氣,分明不悲傷,但眼淚就是湧了出來。
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能夠讓人忽略身上的痛苦,甚至讓人奇異地感到幸福與解脫的……
他道,“你無法否認,如果沒有人在幫你,不然根本無法找到天平合約的據點。”
“我算計了你欺騙了你,但是我並沒有違揹你的意願,可以感受的到吧,我沒有殺意。”他吃力地翻過身,扯出一個血淋淋的笑容。
而且他有作用,他很有作用!
他現在需要強烈表達出強烈的作用!
A9……
你敢有一個看看呢?
維斯珀自動忽視自己毫無邏輯的話,笑得愈發燦爛,“或許再多聽聽我的話,再決定要不要殺我,如何呢?”
“我會給你足夠換下我命的籌碼……很多很多……”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在他強行、艱難露出了一個開朗的笑容後,面前的人面無表情地抽出了刀子。
維斯珀……
不……不會吧,要是笑的不好看,讓他重笑也行啊,一句話不說,亮刀子是什麼意思?
燃燒生命輸出這麼多話,結果什麼用都沒有嗎?
林末,“我覺得你應該……”
維斯珀心領神會,劇烈咳嗽後,盡力清乾淨喉嚨裡的液體,能屈能伸,“要不要你先走開,我給你磕兩個?不需要嗎?”
“那我先道歉吧,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欺騙算計你!我蠢我自作聰明!機關算盡……”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大腦在一瞬間除了尖銳的刺痛,完全想不到任何道歉的詞語了,對方沒有捅到他的要害,反而衝著最痛的點刺進去。
難道是他又猜錯了嗎……
連痛快都不給!
……
A9【不用忌憚他說的話,他的仇人跟你不會有太大的關係了,因為其實這個世界對你殺掉的重要人物己經沒有那麼多的調節能力了,祂沒辦法合理化你的存在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夜鷺和烏冬並沒有消失。】
A9,【她們背後有一個大組織,大家可能會模糊掉關於死者的記憶,隱藏起這個人。
但如果你繼承了她們的身份的話,天平合約和蒼藍這兩個敵對組織該怎麼辦?你的資訊在流通,是沒辦法臥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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