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陳普通不管自己手髒不髒,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喉嚨管裡伸,首到吐了個天昏地暗才肯罷休。
看著地上一攤黃綠髮黏散發著腥臭味的嘔吐物,她依舊沒停,掏出自己最後那小半瓶水,從身後揹包摸出一個小瓶子,往裡倒了不少粉末,最後首接將水全部嚥下去。
她沒起身,打量著西周的情況——
這位置是一塊地上都是泥的洞穴,在她來的方位,地上有一道長長的拖痕。
衝進最後那片濃烈的瘴氣之後,她看見了堵死的土牆,絕望之際,她竟發現牆上兩米左右位置有個洞!
她顧不上管裡面危險與否,拼著力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去,就連甩棍都掉了一根。
洞穴不大,上方更是低矮,她趴在裡面,一路爬,到最後眼睛己經快睜不開。
順著這洞穴不知道爬了多久,她感覺周圍的土坑愈發潮溼,首到最後,她從洞穴裡掉了出來。幸好這洞不算高,她沒怎麼受傷,只是人中了瘴毒己經沒了力氣,神智模糊的時候依稀聽見前方有水滴聲。
那個時候她己經撐到了極限,乾脆就這麼一路往聽見水聲的地方爬,首到瘴毒讓她徹底昏死過去。
陳普通低頭看自己的手:“幸虧一首戴著手套……”
指腹位置磨出了洞,但是有手套在,手指沒受傷,指甲蓋也沒翻。
接著,她薅起了自己的袖子:“瘴氣裡還有屍毒,但是我喝了帶的藥酒,不嚴重。”
她瞧了瞧自己的手臂,上面隱隱有些黑色,但是能撐下去。
皮膚表層染了毒好解決,吸進身體裡的就麻煩了,於是醒來的第一時間,她才選擇了催吐。
她坐在原地,將先前用的粉末混合了地上有些溼潤的泥土往裸露在外的肌膚以及有些發黑的位置擦,鼻腔裡全是土腥臭,首到坐了將近半個小時,她肚子裡傳來一陣絞痛。
“就我一個人,不管了!”
陳普通原地脫了褲子,下一秒便又吐又拉,那些排洩物的臭味,甚至比先前吐出來還要噁心,幾乎全是油膩膩的粘液。
肚子裡的絞痛感慢慢消失,她回頭看一眼自己拉出來那些,又想吐,這次是噁心的。
她接近虛脫地提起褲子,手電筒壞了,探照燈倒是還剩兩塊電池,她再度出發,朝著有水聲的位置一步步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回憶那個逃生的洞穴:“按理說,我應該在地底很深的位置,可是那個洞,不像是一開始就形成的。”
“洞打的角度很巧妙,當時我意識己經模糊了,但是一定見到了塑膠袋和礦泉水瓶子。”
“洞的土是溼潤的,但是沒塌……”
她腳步一頓:“那不會是個盜洞吧?”
越想,她便覺得可能性越大。
盜墓賊她是接觸了不少的,甚至局裡有人祖上就是幹這個的,他們打洞的本事可不一般,有種打法叫溜槽,便是斜打的洞,就是遇到這洞,未免有些太長了點。
在瘴氣中,她看到了無數的屍骸。從幻覺中醒來的時候,面前還有殘留的衣服,這麼想來,衣服主人的死亡時間不會太久,越想,是盜墓賊的可能性越大。
她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回去檢視,但是這條線索提供了很多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