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撿了些乾草,找個避風的石頭,生出火來,一天沒有吃東西,得趕緊趁著天沒黑補充些能量,幾個月得漁民生涯讓徐南風吃海鮮吃的夠夠的,他甚至懷疑自已會不會得通風結石,但是沒辦法,只能去海邊找點小牡蠣生蠔什麼的填飽肚子再說。
在火上架個小石板,將剛撈上來的貝類放在上邊炙烤,沒一會便熟了,一邊吮吸著汁液一邊吃著貝肉,吃完後用一圈石頭圈住火堆,省的睡覺的時候火苗燒過來把柴火堆中熟睡的他烤醒。
睡著的時候都緊緊摟著斧頭,一覺醒來,還活著,真好,又過了一天,剛開始來到島上還計算著日子,滿心期望著救援,現在只想著過一天算一天了。
繼續扛著兩根竹子上路,只需要順著海岸一直走,就能走到熟悉的海灘,找到山洞。
一路走下來,水也喝了不少,幸好在太陽將近正午的時候,徐南風看到了久違的沙灘。
洞門依然緊鎖,他太佩服自已的才智了,要不是執意打造一扇結實的門,自已這一家一當不知要被野獸破壞多少次。
肉得趕緊處理出來,已經耽擱了一天,再耽誤下去就變質了。兔子皮用幾根木釘釘住邊角,在陽光下曬乾,如果直接曬會縮水嚴重,可能本來能當個被子蓋,縮水到只能做個內褲了。
將取來的山泉水倒入壺中,肉切成塊放入其中,可惜沒有鹽,做出來不好吃,走遍天下娘好,吃盡百味鹽好。沒有鹽,龍肉也不香,這是生物本能的需要。
海鹽?
大陸絕大多數吃的都是井鹽,提到井鹽就不得不說島國核輻射,大家搶鹽的事情了,其實也只有沿海一些曬鹽廠生產海鹽,而大部分國民吃的都是疆省所產的井鹽,想要吃鹽得幾輩子人只吃鹽不吃飯才能吃完。
現在這天然的海水就在旁邊,太陽這麼大,為什麼不能自已做點鹽呢?
好吧這個計劃就叫做:我為自已帶鹽!
聽說人家曬鹽都有曬鹽池,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徐南風是個坐而論道,起而行之的人,拿著一個椰子殼就出去了。
先找曬鹽的地方,現場製作太慢了,還是找天然的,在跑了幾百米的海岸線,終於發現了一塊大石頭頂部有點略微凹陷,而且面積比較大,正合適。他又拐回去山洞,拿了更多的椰子殼,一次可以多運一些海水。
正午太陽十分毒辣,倒在岩石上的海水飛速蒸發,等到下午徐南風把所有肉都過了一遍水回來再看,岩石上只剩中間小坑裡有一點水,不足一椰子殼,用手指蘸了點嚐嚐,非常鹹還有些臭哄哄的味道。
可能海鹽就這個味道,畢竟咱又不是鹽農,徐南風心裡想。
自制了一個小刷子,就是用乾草捆在一起,用斧頭齊茬砍一刀。慢慢的把岩石上的鹽漬刷到中間滷水坑裡,最後再用椰子殼把中間的滷水裝起來。
單憑煮熟是儲存不了肉類的,唯一比較可靠的做法是燻幹,海風鹹溼,曬乾也容易變質。
拿著斧頭去樹林裡砍些新鮮樹枝,要是有松樹就好了,燻起來那叫一個香,但是這裡地處熱帶,根本沒有松樹。
用乾草點燃了木材,左右搭好三角架,將肉橫穿起來,架在上方,新鮮的樹枝直接放在燃燒的木頭上,沒一會就冒出滾滾濃煙。
趕緊趁著這機會去海邊看看,說不定路過的船隻看到,命運就在這一天改變了呢。
當徐南風耷拉個腦袋回來時,萬幸燻肉還在,要是因為到海邊去看船,船沒來,肉被偷了,他定會直接拿斧頭劈了自已。
拿來剛製作的滷水,均勻的刷在烤肉上,兔子身上有為數不多的油,被他收集起來,在這荒島,動物油脂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能用來吃,比如炒青菜,放點葷油更香,能用來塗抹皮膚,長時間接觸鹹溼的海風,皮膚乾裂,塗抹上動物油會好很多,還能用來照明,光明的重要程度更是不言而喻。
肉被濃煙燻幹了水分,足足添了三次柴,才把這隻幾十斤的兔子燻好。
燻乾的肉還得再晾曬一下,以便長時間儲存,其實徐南風非常喜歡吃燻臘肉,也熟知其製作方法,但是燻兔子肉他是真沒做過也沒吃過。
徐南風大約估算了一下,三十多斤的兔子,去皮去內臟還剩二十斤左右,再去掉幾斤的骨頭,燻幹完只剩大概十斤肉,哎,要是你長得有頭豬那麼大就好了,徐南風嘴裡嘟囔著。
兔子的骨頭也留著,已經想到了它的妙用。
淡水也有了,肉類也有了,徐南風迫不及待的想去探索荒島,尋找救援,現在最缺的就是武器,而且是遠端武器,鬼知道樹林裡還有什麼怪物,搞不好一頭野豬比拖拉機還大,真是遇到了,別說手裡拿的弓箭,就是拿的火麒麟,那也得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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