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你來試試!”徐南風叫來阿虎。
“這樣是上弦,然後這樣瞄準。”為了便於瞄準,徐南風在弩上方裝了兩個小木塊,這樣就可以構成簡單的三點一線。
“將這個地方對準想要命中的目標,然後扣這裡。”徐南風接著說。
只聽”嗖“的一聲,箭矢緊跟著飛出去!而後釘在了剛才徐南風射出的羽箭旁邊!
“真好呀!真好!”阿虎讚不絕口!只需要稍微有些射箭基礎,用上手中的弩便可以達到精英射手級別!
大家齊聲歡呼鼓掌,但更多的是讚賞徐南風的射術而非他的新武器。
其他人也紛紛過來嘗試,連根本沒有過射箭基礎的赫蓮,在徐南風的指揮下都可以射中三十步外的人形靶子,要知道弩的威力比弓箭大的多,而且可以雙手上弦,實戰效果堪比老式燧發槍。
“徐大哥!這等武器是如何製作的?”阿虎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晚上我偷偷給你說!”徐南風將弩留在了那裡,自己回去了。
晚上的時候,阿虎特意帶來了果酒和一點貝類,誰能想到,在距離上萬裡的海島上,一股官場的菸酒之風正在悄悄興起。
俗話說,煙搭橋、酒鋪路。徐南風雖不是市儈之人,但是求人辦事不得有個態度不是?
阿虎心裡明白,只要徐大哥稍微指點一點點東西,對於整個部落,對於西扎爾族的復興,都有著決定性的作用,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徐大哥有一天突然離開。
“這東西你在哪弄來的?你去海邊了?”徐南風見阿虎拿來一個碩大的螺和兩個貝類,好奇的問。
“嘿嘿,薩蘭奇給的。”薩蘭奇作為這幾人中的好獵手,時不時的會給阿虎帶一些稀罕玩意。
房中的炭火還沒有完全熄滅,那是徐南風用來矯正弩的主體的,新鮮的貝類放在火堆旁,沒一會就吱吱冒出了熱氣,白色的湯汁從貝肉中流出,整個房間都飄蕩著海鮮味。
剛上島的時候徐南風經常用尖石頭在海邊砸生蠔吃,現在住的地方離海比較遠,吃點海鮮不容易。
阿虎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而後自顧自喝了起來,一邊吃著螺肉,一邊喝著果酒,生活倒也有些滋味。
“徐大哥,你說你還有多少好東西?怎麼不一次都拿出來?”阿虎邊笑著邊說。
“我的好東西都在這裡面呢!誰也拿不出來!”徐南風也跟著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兩人從白天的弩開始聊起,徐南風在地上畫出了弩的內部構造圖,又拿來一些木頭告訴他應該怎麼鑿孔下料,不知不覺己到深夜。
徐南風打了個哈欠,阿虎不是特別情願的離開了,他就像一塊海綿,不斷地汲取著身邊所有水分。
開墾的荒地己經整理的差不多了,白天的時候徐南風又製作了一個木犁,拖雷大哥拉著便可以在土地上留下一道溝,將種子種在裡面,而後用土蓋上便可。
深夜,徐南風久久不能入睡,從那天麗撿到的壓縮餅乾到湖另一邊的神秘光亮,這兩者之間一定有著什麼聯絡,自己己經很久沒有去海邊等待船隻的到來了,但種種跡象又表明,或許有人己經來到了這座島上。
無論如何,儘快搞點值錢的東西帶回去才是硬道理!徐南風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首到所有的蟲子都安靜下來才睡著。
老蔑匠按照阿虎的指導,沒多久果真仿製出一個幾乎一樣的弩,只是準頭差一點,但是己經是劃時代的產物了。
起初阿虎想效仿奈鬼族,在整個部落周圍建立起圍牆,但是考慮到工程量太大,根本不是一代兩代人能完成的,現在最重要的只有兩個字!發展!發展農業,發展人力!
但是有個很奇怪的現象就是,族裡並沒有新生命誕生,且不說別人,木紅和阿虎天天膩歪在一起也不見有什麼動靜,按照道理來說,毫無避孕措施而言的原始社會,雖說孩童存活率不高,但是生育率應該很高呀!難道他們基因變異?只長個子但不容易繁殖?
退一萬步講,關我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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