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領導打電話,不想接。”小美就像現在所說的00後整頓職場的那些段子裡的人,很狂妄,很隨性,不想幹就不幹,什麼都不用顧及。
“我們警方還以為你出事了。”蔚然真是越說越氣,越說越無奈。
“怎麼啦,那個禿子領導還報警了?”
“你給一個叫老朱的人辦事,但是你要求他證明和已故的父親是親子關係,還需要提供DNA報告,還記得嗎?”
“記得,領導說這種涉及到房產的事都是麻煩事,能推就推唄。我只是聽領導的話。”小美表情沒有一絲愧疚或者說難過,反而只有無所謂。
蔚然被她這敷衍的態度氣到了,“就因為你這個工作態度,他想把你炸飛知不知道!”
怒吼聲終於讓她神情正經了一點,“你的意思是他要殺我?”
“你每天上下班是不是必坐201路公交車?”
“是……”小美張張嘴,“你的意思是說昨天發生的那起爆炸案,是因為我?”
見她有些害怕和愧疚了,蔚然才消了一點氣,語氣也柔和了點,“現在還不能確定,你能和我多說說老朱這個人嗎?”
“他,他就是一個看起來很老實的中年男人。其實那個證明父子關係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他那個房子是遺產,但是他爸沒有立遺囑,所以無法證明他就是那個繼承遺產的唯一人。需要去村裡開證明。”
“這不扯淡麼,戶口本不在那麼,寫著父子關係啊,而且只有一個兒子,如果這都不能證明他們的關係,那戶口本那一欄是為了什麼?”蔚然說到這個時明顯帶了點個人情緒。
但小美只是一個最基層的工作人員,她也沒有辦法,上面要求怎麼做,她就得怎麼做,做錯了一點可能就會影響很多事情,她承擔不起。
既然小美沒事,有可能爆炸案就不是老朱弄的。
而另一邊榮瑾寧到老朱家時,給她開門時明顯看出夫妻二人神情都不太好,顯然她來之前,兩人吵了一架。
“你是誰?”
“警察。”一起的幹警出示證件。
“警察?太好了,我正要報警!這房子是我爸留給我的,憑什麼被法院拍賣!”老朱氣勢洶洶的說,他的老婆看起來也很生氣。
“所以你很生氣?”
“誰能不生氣啊。”老朱老婆出來說話,眼睛紅了一圈,“老朱他是獨生子,當初給他爸看病花了我們不少積蓄,我們還有兩個孩子正在讀書,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就指望著能把房子賣了,做個小本生意。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
“你曾揚言說要炸死工作人員還有那一棟樓?”榮瑾寧看著老朱。
“這,這就是一時氣話啊,我老朱老實了一輩子了,怎麼可能真的做這種事情啊。”老朱慌亂的開始解釋。
“昨天201路公交車爆炸了,你知道嗎?”
“什麼?”驚訝的表情小於一秒,是真實的驚訝。“我這幾天又煩又忙,沒空看新聞,201路公交車真的爆炸了?”
“所以你們來找我是因為這件事?”
榮瑾寧從他的肢體動作中確認他說的是真實的,一般恐怖分子的眼裡會帶著一股蔑視,他沒有,眼裡只有疲憊和憤怒。他和公交車爆炸案一點關係都沒有。
老朱只是一個為生活所迫的普通人。
“你們的房子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