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正好啊。”她有點轉不過腦筋了。
“網上最近不都在議論他麼,說他可能瘋了。他就想讓你給他看看。”說著她已經帶著榮瑾寧進去了,碩大的別墅,門口一個人都沒有。門鈴響了以後,過了五六分鐘才有人來給她們開門。
一個形容枯槁的男人穿著睡衣就這麼出現在她們面前,鬍子拉碴,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進來吧。”他的聲音很沙啞。
就在安潔想要進去的時候,榮瑾寧攔住了她,“等等。”
“怎麼了?”安潔不解。
她輕聲說:“不是說他可能殺人麼,就我們兩個人去不好吧,很危險。”
“放心吧,我很早之前就和他認識。他不可能殺人的,這次來就是想讓你給他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她做保證,榮瑾寧才安心的走了進去。
進去後她才認真看了這位作家的樣子,黑眼圈重,身體虛浮,眼神空洞,就像是一具喪屍一樣。
“你好,我是榮瑾寧。”
“安潔跟我說了,我叫不會潛水的鴨子。”他有力無氣的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您的真名叫唐旬吧?”
“那不重要。”唐旬提到自己原名的時候帶著一些不屑。
“為了方便我還是稱呼你為唐先生吧。”
他毫無神采的目光掃了一眼她,“隨便你。”
“好的,讓我們進入正題吧。”她叮囑安潔架好錄影的東西。
誰知這讓唐旬變得格外激動,“你們幹嘛?”
“我的治療都是全程錄影的,為了保護我們,也更是為了保護你們。放心,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把這段錄影給別人看的。”榮瑾寧耐心的解釋。
安潔也在一旁安撫,唐旬這才冷靜了下來。
徹底沒有別的事後,榮瑾寧開始了正式詢問。
“您有什麼訴求?”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睡不好覺,而且有時候感覺自己會夢遊,夢裡我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就是你微博發的那種?”
“嗯,對,就是那件事。太可怕了,我怎麼可能會殺我自己狗,那條狗陪我十年了,我怎麼可能殺了它,還擺成了那種樣子。”唐旬神情慌張。
“那你記得當街傷人被帶到派出所的事情嗎?”
“說起這個更恐怖,明明是那個人一個勁的嘲諷我我才打他的,警察問我我卻想不起來他罵了我什麼,這太可怕了,就感覺有人把我的記憶給提取出去了。”唐旬驚恐的說道。
這種情況倒是少見,榮瑾寧見過這種的基本上都是多種人格導致的。但他好像不太一樣,只是缺失某些記憶,但是事情還是有連貫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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