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名叫鄧承,23歲,是個長相很清秀的小夥子,並不是什麼記者,上的新聞也不過是花錢就能上的娛樂新聞。
而他真正的職業是ney Boy。
鄧承坐在榮瑾寧的對面,眼神中毫無波瀾,這對於她來說是個驚訝的事情。
她的容貌使她已經習慣了只要有人見到她必會閃過一絲驚豔,哪怕是女性也同樣如此。能這麼直愣愣的看著她且沒有一絲驚豔之色的人可真不多見。
“鄧承,你很好看。”這是她的第一句誇獎。
“謝謝。”鄧承非常有禮貌,雖外表有些偏女氣,但聲音還是十足的男聲,且中氣很足,非常陽剛有磁性的嗓音。
“你為什麼要威脅王麗夫妻二人?”
鄧承露出一絲笑容,“你不覺得只有這樣大家才會關注艾滋這件事嗎?”
榮瑾寧不贊同他這個觀點。
“艾滋病一直以來都是大家唯恐不及的傳染病,就算對它不夠完全瞭解,但它在大家的心裡都是很恐怖的存在,就算知道了也不過是增加恐慌罷了。你想讓大家在爆炸案中知道的不是這件事吧?你還有什麼目的?”
鄧承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表情輕鬆,“這就是我的目的。”
榮瑾寧繼續說道:“嚴妮是你什麼人?”
鄧承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麼,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但這恰巧中了她的套路,唇角微勾,“鄧承你很聰明,但想太多就是你犯錯的開始。你的行為告訴我,你認識嚴妮,而且她就是你做這件事的目的。”
在她的話術下,鄧承的表情出現了裂隙,“什麼嚴妮不嚴妮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挑眉,這麼容易破防嗎?倒是讓她有些一意外,隨後她換了一個話題。
“你做這份工作是你自願的?”
鄧承一愣,“來錢快。”
“退一萬步來說,你可以去為女的服務,而不是男的。什麼時候開始你知道自己是男同的?”
“十五歲的時候我周圍的朋友都在偷偷看那種片子,我也看了一點,然後發現一點都沒意思。直到十八歲後,我無意中發現了兩個男人在做那種事,那一刻我性奮了你知道嗎?那種感覺我是第一次有,在那之後我才知道自己是彎的。”鄧承苦笑。
“在我們那裡,男同不僅是妖魔鬼怪,更是災星,所以我一直不敢暴露自己這一點,沒想到最後還是被村子裡的人知道了,後來我就被趕了出來。”
“沒錢沒勢還沒一個健壯身體的一個剛成年的人能幹什麼?這是我為自己挑的最好的一個工作。我賺到了很多錢,是我爸媽這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可他並不開心,榮瑾寧能看的出來他眼底的失落和悲傷。
“你賺到錢了可以不幹。”她淺淺的一句。
“是啊,你說得對,可以不幹。”鄧承眼中含淚,“大城市比我們那個小村莊包容多了,我不會被當做妖魔鬼怪,彷彿我可以和正常的異性戀一樣。可是你知道嗎?我不幹以後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讓我噁心。”
“他們一邊撫摸著我的身體,一邊在家欺騙著妻子,呵呵,我要被那些女人蠢死了。”鄧承雖然嘴上說著女人的不好,可他眼裡都是心疼的表情,這讓榮瑾寧很震驚。
“你在心疼那些同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