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他們描述的嚴妮夫妻二人,大致可以推斷出丁有財是同性戀,且他的艾滋就是在去這個過程中傳染到的,因為嚴妮沒有生孩子,所以他才會又將艾滋傳染給她。
晁將他們去查了丁有財的醫療記錄,早在一年前就查出肝癌晚期,而艾滋病在查出肝癌之前並有記錄,應該是他從來沒去查過HIV。
也就是說嚴妮也是一年前才知道他得了艾滋的,如果是她製造了爆炸,為什麼偏偏是現在,難道她是現在才知道自己感染了艾滋嗎?
他們又去查了嚴妮的情況,發現她早在一年前就知道自己已經得了艾滋。
而這個疑惑,榮瑾寧給他們解惑了。
“那個假記者,就是鄧承,他是被嚴妮從工作的地方撈出來的。”榮瑾寧說道。
“嚴妮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晁將問。
她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因為丁有財經常去那裡,有一次嚴妮跟蹤他,恰巧看見了鄧承被一個男同志的男伴給打了,她威脅說要報警,把鄧承給救了。從那之後鄧承就沒再做那種工作,且和嚴妮成了朋友,更向她普及了很多關於男同的事。”
“嚴妮發現自己得了艾滋之後就和他說了,兩人一合計肯定是丁有財傳染的,就去逼問他,沒想到他不僅不愧疚,反而委屈吧啦的訴苦,說現在他終於知道了嚴妮的好,想要好好生活了。”
“就這樣拙劣的演技把嚴妮給騙回去了,鄧承出現在他們家時,丁有財完全沒有悔過的樣子,趁嚴妮不在家的時候想要對鄧承圖謀不軌,他跟嚴妮說了,但是嚴妮不為所動,還說丁有財現在是真的迴歸家庭了,他倆一度鬧掰。”
“直到一個月前,丁有財去世。他的很多秘密記錄在手機上被發現。嚴妮才看清了丁有財的真實樣子。”榮瑾寧在說這一段時候幾次嘆息。
“鄧承這麼做的理由是?”
“為了讓丁有財的種種行為曝光出來。”
晁將在這聽一段的時候,總是蹙眉,他認為嚴妮有點太‘傻’了,鄧承的行為也很不理智。
為了進一步的確定是否真的是嚴妮作案,他們去調查了弟媳們說的那次暴力性犯罪。並沒有結果,但他們去了嚴妮的家裡,在那裡他們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看起來嚴妮很久沒有做菜弄飯了,外賣盒子到處都是。”老符看著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震驚了,這和他想象中被其他人誇成賢妻的人可不太一樣。
晁將從一堆垃圾中找到了一根雷管,撿起來,有一種終於找到的激動但又很難受的情緒傳來,“看來我的推測沒錯,嚴妮應該是絕望後打算自殺了。”
“用二十幾條無辜的生命給她陪葬?“老符不禁問。
晁將無法做出評價,繼續尋找東西,一個破舊的手機出現在他眼前。
開啟手機可以看到編輯了很多條簡訊,都是發給丁有財的。
【你為什麼就死了?今天我才知道,原來當初的那場惡行是你故意的。】
惡行?晁將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弟媳說的那件。
【為了讓我對你產生愧疚,你竟然花錢讓別的男人弄我。為此我愧疚自責了整整四年,實在太可笑了。】
【我查了很多資料,知道你是雙性戀,也接觸了很多同性戀。越瞭解,越同情,又因為自責,我不在乎你的性取向,我想我只要做到最好,你就能回到我們的小家當中。可惜這一切只是我的奢望,在你生病的這一年裡,你都不曾老實過,而臨死之前都沒有看我一眼,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
【啊,原來我也感染了那個病,太諷刺了。】
【丁有財,希望我們來世不要再見面了。】
【你總說世界對你們同性戀惡意太大,錯不是的,你錯了,世界對我的惡意才大,我要報復這個世界。】
【再見了,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