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常老百姓一下不會想到人可能死這一點,除非發生了什麼讓他覺得可能會這樣。
符躍宇深知這一點,於是他緊接著問大叔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而大叔的答案也讓人很吃驚,他說因為曾經他聽到過對面的吵架聲,並且再次見到那個小姑娘時,臉上有傷,走路也不利索,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你知道他的女朋友叫什麼嗎?”
“好像叫什麼小柔吧,薛大勇總是這樣叫她的,至於大名是啥我就不知道了。”
一切都對上了。
符躍宇回到警局,正好晁將等人也回來了。
“開會。”
一隊隊員利索的坐在桌前開始討論案情。
“根據我和蔚然走訪,案發現場在半個月前曾經發生了一件事,是一起火災,不過當時並不大,所以並沒有通知消防隊,而是周遭的幾個居民將火撲滅的。”房偉軒說。
蔚然補充:“這件事我總覺得發生的太巧合了,案發地是一處小河邊,常年陰溼,周遭的草都是溼漉漉的,基本不可能自己著火,而且那個地方是自殺頻繁的地方,根本沒有人會在那邊露營,突然著火實在奇怪。”
晁將應了一聲,“查了嗎?”
“查了。”小房說,而後看了一眼蔚然,見她沒有阻止的意思就繼續說了下去,“著火地雖然被水和沙子弄的亂七八糟,但是我們還是從中找到了一個打火機以及一點布料殘餘,還有一些看起來很可疑的物質,已經交給痕檢了。我們懷疑,這是燒燬證據。”
“合理猜測。”晁將點頭,看向符躍宇,“你那邊呢老符,有什麼收穫?”
老符把所有的事說完,其他人陷入沉思。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薛大勇找出來,只要他出現,說不定很快就要真相大白了。我這邊倒是得知了一件事情。”
晁將看著眾人,表情嚴肅,”葉小柔提供了舍友的資料,大家看一下。“他讓姬俊星把照片投放出來。
是一個一眼看去不算特別漂亮的女孩,長短直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一雙眼睛亮亮的,就像是涉世未深的大學生,但仔細看又會覺得她特別耐看,就是那種乖乖女的感覺。
“根據調查,她本名叫許柔,3歲時父母在工地上出事去世了,是其奶奶養大的,初中輟學來了東萊市打工,今年剛滿十八。不過很可惜的是,她的社交很簡單,查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聽完姬俊星的話後,晁將緊接著說道:“葉小柔說許柔很神秘,也不知道在哪裡上班,但是化妝品和衣服什麼的全都是名牌。半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她很晚才回來,渾身是傷,問其原因什麼都沒說,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就沒看見她了。不過僅僅過了兩天之後,她媽就跑到了她那裡,把許柔的東西全部打包拿走,並且讓她不要告訴任何人她是和許柔合租的。”
蔚然奇怪的問:“葉小柔不是說自己和男友私奔了嗎?還是被她媽給抓回去的?”
“確實是,這點我和葉小柔前男友求證過了,不過按照嚴格意義來講並不是私奔,而是遊玩,私奔只是他開玩笑說的,就在發生那事後的第三天。”說起這個晁將繼續沉聲說:“至於分手這事,我去的時候看到他身邊已經有新人了。”
這話不言而喻。
“那這樣看到葉小柔媽媽很有問題啊。”
“嗯,等搜查令下來就去她家檢查。”
晁將頓了頓,“這起案子大家有什麼想法嗎?”
小房最先說道:“據目前來看,葉小柔媽媽這邊肯定有問題,然後就是薛大勇這邊,現在不止一個人說半個月前的一個晚上許柔受了傷,很有可能她就是那天遇害的。所以很有可能是情殺,薛大勇無疑是最大的嫌疑人。”
然而蔚然卻說:“現在都還沒有確定死者到底是不是許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