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壯那邊是晁將審問,比起懦弱無知的王琴,他明顯心思要更縝密一些,坐在晁將對面也絲毫不慌,甚至表情很放鬆。
“和王琴感情怎麼樣?”晁將開口問出了一個陳大壯完全沒想到的問題,不過他表情沒有任何鬆動。
“不過就是老來伴,我自己沒有孩子,養她一個閨女而已,過得還是相當不錯滴。”陳大壯翹著二郎腿。
晁將面無表情,繼續問道:“認識許柔嗎?”
“認識啊。”陳大壯老臉一笑,“害,就是跟小柔在外面租一起的那姑娘不,她倆都叫小柔,你看這不就是緣分咧。”
一旁做記錄的警察都沒眼看他,還真是臉皮厚。
晁將冷哼,拍了下桌子,“薛大勇把你們已經供出來了,還在這裡跟我扯皮,真當我是讓你來喝茶的?”
巨大的聲音讓陳大壯臉皮抖了一下,“我們不就是提供了一個地方,再就是打掃房間咯,這也犯法嗎?”
他無所謂的態度讓晁將冷笑出聲,“你這已經是共犯了,薛大勇會因為賣淫被重判,你作為共犯自然逃脫不了。真以為自己什麼都不說就沒事了,王琴那多說一句,你就會多判一年。”
提到王琴,陳大壯肉眼可見的慌了一些,“我們也是見錢眼開了,警察同志,你可千萬要替我們說說啊。”
做記錄的男警神色放鬆了些,以為陳大壯終於要開口了,但晁將心裡清楚這個陳大壯是打算用賣淫罪來掩飾自己殺人的事情,並沒有放鬆。
“你的電話記錄已經復原,裡面有大量你和許柔聯絡的內容。”
陳大壯眼眸轉了轉,“這都是薛大勇讓我做的,我也沒辦法。”
什麼都推給薛大勇。
“許柔遇害當天你和她也透過話,說了什麼?”
“就是叫她接客。”
“客人是誰?”
陳大壯沒有絲毫猶豫,“客人的資訊我哪知道,只知道是個不高不矮的禿頭中年男人。”
“王琴說了,是你找的許柔。”
“她哪裡知道這些,平日裡都是我聯絡客戶和許柔的。”陳大壯不屑道。
“是嗎?可床單上有你的DNA。”
“我在那床上坐過,有我的的DNA不是很正常?”陳大壯絲毫不慌。
“是嗎?可我覺得是你想強上許柔,她拒絕了,你惱羞成怒便殺了她。”晁將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
陳大壯神色微微一變,“警察同志,你說這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晁將拿出俊星恢復好的手機資料,裡面有一段錄音。
正是陳大壯想要和許柔發生關係,但被她拒絕了的錄音。
聽完後陳大壯神色異常,一直不說話。
晁將則開口諷刺,“看來即使是許柔,也嫌棄你又老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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