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凌一收回了手。
白青珏推著計衍之去了廣場一角，離其他人極遠。
天家主往兩人那邊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凌一問白酒：“你們在一重境發生了什麼？”
白酒皺眉：“我不知道那個地方叫什麼，但那裡瀰漫著很多黑霧，霧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些影子，那些影子很厲害，我打不過，完全靠計長容保護。”
黑霧，影子？
凌一思索了一下，問道：“像不像我們之前遇到的魔靈？”
白酒搖頭：“不像。”
“魔靈會寄宿，但那些影子只一位攻擊。”白酒神情凝重：“更糟的是我們進去之後都變小了，計長容對付那些影子也很吃力。”
變小？
那就是小時候的經歷了。
白酒和計長容的一重境以計長容為主，在白酒這問不出什麼來，凌一沒再問，往角落那邊看去。
角落中，白青珏開口就是：“換隊友。”
“不換。”計衍之看著白青珏：“你不是想和他一起嗎？為什麼要換？”
白青珏道：“我是想和他一起，但你知道那一重境裡面是什麼嗎？”
“是我小時候對付神消之地那些影子的事。”白青珏道：“還好是小時候，是在神消之地，沒出現那些神裔，但凡出現，身份就暴露了。”
計衍之仍舊不為所動：“別怕，你已經出來了。”
“一重境過去了，後面還有那麼多宮殿，萬一那二重境三重境都是這樣的破事呢？”白青珏看著計衍之：“天衍，身份暴露對我們沒好處，換吧。”
“不換。”計衍之看著白青珏：“就算身份暴露，也是你暴露，我不會暴露，跟我沒關係。”
白青珏：“等我回去，尋最好的材料給你打造傀儡。”
計衍之：“也不換。”
見計衍之怎麼都不換，白青珏道：“那我就去告訴凌一你的身份，咱們同歸於盡。”
“好。”計衍之看著白青珏：“你去吧，現在暴露我的身份，等神裔出來，相信他們很樂意和我聊聊。”
白青珏：“……”
“我輸了。”白青珏看著計衍之：“看在我喚你一聲兄長的份上，幫幫忙吧。”
計衍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白青珏：“我不換，你可以找葉喚靈。”
“葉喚靈能行嗎？”白青珏皺眉：“如果後面幾重境的情況和一重境一樣，那一重境很可能是容殊的。”
“葉喚靈是靈族母樹孕育，至純之靈。”計衍之慢條斯理道：“倘若容殊是完全的天魔血脈，一重境的確是容殊的，但容殊並非完全的天魔血脈，他身上有神裔血脈，又在三十多年前煉魂之中重創，他和葉喚靈一起，一重境只能是葉喚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