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聲音響起：【01，我在。】
聽到天衍回應，凌一將簪子舉到眼前：“命書說這是天命筆，還說天命筆的靈不見了，這支筆是你給我的，你知道它的靈在哪兒嗎？”
聽到凌一說‘這支筆是你給我的’，天衍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這支筆是我給你的？】
天衍問完，沒等凌一回答，又重新問了一句：【01，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給你筆的是我？】
天衍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給凌一天命筆和以系統身份出現繫結凌一是兩個時間，他本以為凌一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知道他是‘系統’，不曾想凌一知道更早之前的他。
凌一道：“你第二次出現要繫結我時，我就知道你是將我從喪屍潮中救出的人。”
天衍很意外，同時反應過來：【你當初首接同意繫結，是因為我救過你？】
他為繫結凌一齣現那次，自稱天命一號系統，想繫結她完成任務，任務完成後可完成她一個心願。
正常情況下，不說細問，怎麼也該問一句是不是什麼心願都可以？
可凌一什麼都問，他說完後她首接回答‘同意繫結’，非常爽快，天衍也曾疑惑過，但想到那時凌一沒什麼感情，打算拉著所有人一起死，他以為凌一是對身為‘系統’的他感到新奇和想換地方才答應的那麼爽快，沒想到居然是因為認出了他。
【在那個世界，我不曾露過面，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凌一道：“聲音。”
“你第一次出現時說過話，所以你第二次出現說話時，我一聽就認出來了。”
聽到這個回答，天衍沉默了，他沒想到是因為聲音，如果是因為聲音……
天衍帶著幾分試探問道：【山河鏡中我以計衍之身份出現時，你就知道是我？】
聽出天衍話語中的試探，凌一輕笑出聲：“嗯，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了。”
確定自己一開始就露餡了，天衍語氣中多了幾分鬱悶：【怎麼會這樣。】
難怪凌一那個時候對突然出現的他一點都不警惕，原來是知道他就是‘系統’。
聽出天衍話語中的鬱悶，凌一笑著安慰：“沒事的，就算一開始不知道，以你後面的行為，我也會懷疑是你，遲早的事。”
天衍鬱悶：【不一樣。】
他以為自己偽裝的不錯，哪知道一開始就暴露的乾乾淨淨。
“沒差的。”凌一安慰兩句便回到了正事上：“所以天命筆的靈去哪兒了？”
回到正事上，天衍也收起了鬱悶，認真道：【01，天命筆事關更多，唯有你恢復，才能找回它。】
天衍這麼說，凌一便知道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能。
“行。”知道天衍不能說，凌一沒再問，收起筆，問了另一個問題：“你當時為什麼會將它留給我？”
天衍道：【天命筆靈的情況很差，它的本體在你身邊更好。】
聽完天衍所言，凌一問道：“以前不知道，現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像之前那樣不管，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助它變得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