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那樣想的?”齊旻還以為自己在她心裡也會是特別的,原來,不過是跟其他人一樣。
可她在自己心裡,還是不一樣的。
俞淺淺沒有繼續回答,而是眨了眨瀲灩的美眸:“潭水那麼深那麼冰的,人下去哪能受得了。我當時只想著不能讓那人死了。”
那一張一翕的紅唇,叫齊旻有些失神。
“你怎麼……”話還未說完便被堵在喉嚨裡。
他用力攫取著那唇瓣,溫柔而失控地糾纏在一起。
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暗潮,有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更是霸道強悍的佔有慾,讓她心頭一跳。
俞淺淺被推倒在床榻之上,齊旻俯下身將她往柔軟的錦被上壓去,封鎖住她的全部退路。
灼熱而急促的呼吸噴在頸側,有些癢。身上衣衫很快被盡數剝落在地。
寬大的手掌將俞淺淺那纖弱手腕別在頭頂。黏膩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身上。帶著近乎毀滅的瘋狂,用力攫取著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覺得自己彷彿被拖進一個巨大的漩渦,越是拼命掙扎就陷得越深。
二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滾燙的身軀糾纏在一起。
波濤洶湧的海面漂浮著一艘小船,巨浪襲來,幾次將小船掀翻。
不知過了多久,海面重歸平靜。
俞淺淺呼吸漸趨平穩。救命,這人,怎麼用不用藥都這麼猛。要是以後天天這樣,不知道身體吃得消嗎。
他想起那夜,本來無比的噁心。
可此刻,同樣是這個女人。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身體,他卻沒有那種反感。
“俞淺淺,你知道孤為什麼一直戴著面具嗎?”齊旻淡淡問道。
透過系統給的資料瞭解到齊旻本是東宮皇長孫,他的母妃為了保他的命,將他的臉按在火盆中,導致面容被毀。
那一夜,真正的隨元淮和長信王妃死在大火中,他的母妃也沒能出來。
蘭嬤嬤帶走了他。
從此之後,世上只有隨元淮,沒有齊旻。
王府下人們都道大公子經過那一夜火燒,性子變了,再不似從前那般。
其實不過是那位會笑、會鬧的承德皇長孫,已經死在了東宮火夜。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必須叫隨元淮,時刻清楚自己是誰,又不能承認自己是誰的孩子。
“聽說是被一場大火燒的,面容被毀,才戴上的面具。”俞淺淺伏在他的胸口低聲說道。
齊旻緩緩揭下了面具:“這樣也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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