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姐,你現在在我們臨安鎮那可搶手了,長得美不說生意又做的好。他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男人,還一身的傷病,你真要跟他結為夫妻?”樊長玉聽說後滿臉震驚。
“那個大哥哥長得可好看了,我覺得和姐姐很配啊。”寧娘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咬著一塊酥餅說道。
趙大娘點頭道:“這倒是實話,我就沒見過比他長得還好看的後生。反正他是入贅,就算他什麼都沒有,憑俞掌櫃自己倒是也能養活他。”
俞淺淺拿出她給寧娘做的藥,用一個精緻的粉紅色小香囊裝著:“這是我用幾種草藥給寧娘做的,常戴在胸前就不會再犯哮症。”
她把香囊掛在了寧娘脖子上,又想起什麼:“對了,房子的事,咱們給長玉妹子找個贅婿,不就相當於樊家有男人了。”
趙大娘一聽便開始發愁:“招贅……像咱們這樣一窮二白的人家,誰會願意來倒插門?”
這確實是個法子,贅婿能算是樊長玉她爹的兒子。但在宋家退婚,她天煞孤星的名頭傳出去後,她嫁人都難了,更別說招贅。
何況世人都以入贅為恥,一旦入贅,連祖宗姓氏都放棄了,在哪兒都抬不起頭來。
趙大叔佈滿老繭的手搭在膝頭,一張乾巴的臉愈顯蒼老:“成親是大事,也不能隨便就給長玉找個人嫁了吧。大概像你撿的那後生那樣什麼都沒有的人,才肯入贅我們這種人家。”
俞淺淺沉默一瞬,手託香腮,思索了片刻:“確實不容易找,不過我倒是想到個人,他應該還在臨安,這兩天正好去試探一下。”
樊長玉頓時反應過來,整個人變得扭捏起來:“你該不會是說那個李……”
“行了,包在姐身上。”俞淺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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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淺淺的香水賣的比香薰還要好,頗受京城貴女們的喜愛。
長公主府,齊姝一身粉色雲錦宮裝,頭戴華冠,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捧著一隻小巧玲瓏的鎏金暖手爐。鬢邊垂著細碎珍珠,肌膚勝雪,眉眼清潤如畫,唇淡如櫻瓣。不施濃妝卻自有一身皇家貴氣。
抬眸時,一雙杏眼澄澈明淨,聲音清冽如冰:“最近京城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從朝堂那邊傳來訊息,武安侯與北厥交戰,身陷包圍,力戰而亡。”侍女跪在地上回道。
齊姝杏眼瞪得溜圓,一時之間難以置信:“什麼?武安侯那麼驍勇善戰的人,怎麼可能會死?本宮不信。”
“他在何處出的事?”
侍女跪在地上渾身發顫,不敢動彈,聲音都跟著不自覺地顫抖:“聽說……好……好像是霽州臨安那一帶附近。”
齊姝面色一寒:“屍首可找到了?”
“好像沒有。”
又是臨安,這麼巧的?昨日有人送了她一瓶愛馬仕的尼羅河香水,說是臨安那邊的一個民女做的。
一個普通的民女怎麼可能做出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看來,是時候該去這個臨安看看了。
齊姝猛地站起身來,眼裡帶著幾分堅定:“武安侯乃國之棟樑,絕不允許曝屍荒野。既然屍首未找到,那人或許還活著。本宮要親自前往臨安鎮去調查武安侯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