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謝徵剛才出手的狠厲程度來看,被他追上,估計不死也得半殘了。俞淺淺為隨元青捏把冷汗,忍不住偷偷跟了過去。
隨元青聽到身後的聲音停止了跑動,轉過身來。有幾個親衛跟了過來,護在其左右。
謝徵張弓搭箭,拉滿弓弦,一箭飛出的瞬間已搭上第二支箭。
動作奇快,箭矢如流星驟雨般飛射而出。頃刻間便已射出七八支箭。隨元青的親衛盡數覆滅。
俞淺淺躲在一棵樹後觀察著前方的動靜。
隨元青從地上拾起一把弓和幾支箭矢,如此精湛的箭術他還從未見過,當即大驚失色道:“閣下為何追著我不放?”
謝徵眼神冷漠,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嘲弄:“長信王世子隨元青?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
隨元青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他不知道謝徵指的是他假冒魏宣控制縣衙的事,還是讓人混在農人裡煽動群眾造反的事,亦或是因為他剛才妄圖帶走俞淺淺?
官道下方是滾滾江水,即使在這寒冬臘月裡也因水流湍急而未結冰。
他不動聲色瞥了一眼,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反問道:“是本世子做的又如何?你又是何人,怎麼不敢報上名號?”
謝徵淡淡道:“你無需知道。”
隨元青見他不願回答,就想刺激他一下,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你和那姓俞的女子是何關係?她長得可真勾人,親上去的滋味真甜。”
俞淺淺羞惱不已,這傢伙說的什麼混賬話,他這是在……故意激謝徵?
謝徵眸中寒意大盛,心緒紊亂了半分,拉起弓搭了三支箭同時射出,隨元青早有準備,也提弓射出一箭。
謝徵的三支箭這次失了準頭,只有一支射到隨元青手臂上。而隨元青的一支箭擦著他的面具飛過,面具從邊上裂開,露出那張俊美又淡漠至極的容顏。
“武安侯,你居然沒死?”隨元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人確實是謝徵無疑。難怪他心思敏銳,能完美地瓦解自己的計劃。
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如今已是窮途末路,他才不會以死相搏,把命留住才是最關鍵的。
隨元青縱身躍起,向著湍急的江面跳去。謝徵眼疾手快補了一箭下去,正中隨元青的後背。
隨元青悶哼一聲,整個人沒入滾滾江水中,只餘江面上的一攤血色。
俞淺淺問功德寶:“隨元青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功德寶:他可是打不死的小強,沒那麼容易掛。現在就下線的話,後面的劇情還怎麼玩?】
俞淺淺:“打不死的小強,生命力這麼頑強?”
【功德寶:是啊,全劇最難死的人。】
幾個霽州府兵追過來,見謝徵立於官道邊上,望著下方的滾滾江水。
謝徵轉過身對官兵說道:“賊人遁江而逃,他身上有傷,跑不遠,爾等可順著下游去尋。”
俞淺淺從樹後走出,佯裝做剛剛跑過來的樣子。
“言正你沒事吧,那人呢?被你殺了?”
謝徵微微蹙眉:“遁江逃了,不過他受了傷,縱使水性再好,也凶多吉少。我去找找看,你先回家等我。”
。去而長揚,躍一縱,馬的兵匹一了搶便罷說徵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