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姝還給樊長玉和李懷安也賜了婚,二人原本就郎有情妾有意,正好成全了她們。樊長玉還抽空回了趟臨安,看望趙大娘和寧娘她們。
【功德寶:恭喜宿主完成全部任務,接下來請盡情享受美好生活。】
齊旻和謝徵現在一個是王爺,一個是侯爺。俞淺淺直接住在誰的府上另外一個都不願意。
這幾個月來,俞淺淺一直是一個月住在王府一個月住在侯府這樣輪換著來。住王府的時候謝徵要跟著一起住,住侯府的時候齊旻又要過去。
要不是拿懷孕當擋箭牌,俞淺淺早就被兩人吃幹抹淨了。
雖然過了頭三個月胎就算穩定下來,可以適當進行一些房事,但不能頻繁和劇烈。為了俞淺淺和孩子的健康,二人只能都收斂起那點慾望。
二人還要求絕對的公平,要是俞淺淺當著一個人的面,親了或者抱了另一個人,為了安撫那個受傷的心靈,就得同樣地對那個人也親親抱抱。
總之就是誰也不願意受委屈。沒辦法,這二人都是又爭又搶的性格,強勢又霸道,誰都不想吃虧。
俞淺淺稍一抱怨,齊旻就說是她自己選的,得受著。
兩人像天生看不順眼,沒事總喜歡掐架,俞淺淺在中間端水端的心累。
沒過多久,三人的關係就傳的沸沸揚揚,武安侯夫人和永寧王妃是同一人的事讓人大跌眼鏡。
不過當今陛下和俞淺淺是好閨蜜,很快便把事情壓下來,堵住悠悠眾口。妄議三人關係者,嚴懲不貸。
侯府中,俞淺淺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舔了舔嘴唇,眨著一雙美目,聲音輕柔媚人:“我想吃酸梅,有沒有人給我買來?”
謝徵抬了抬下巴,冷言道:“王爺沒聽到嗎?還不快去給淺淺買。”
齊旻眼神陰惻惻地看向謝徵:“怎麼又是我?這個月每次淺淺想要東西都是我去買的,你沒去過一次。”
謝徵哼了一聲:“這是給你表現的機會,不懂嗎?”他有自己的小心思,其實就是想多點和俞淺淺單獨相處的機會。
“說的倒好聽,你自己怎麼不去表現?我是王爺,而你只是一個侯爺,憑什麼命令我?”
得,又掐上了。俞淺淺可憐兮兮地望著謝徵:“謝郎,要不這回你去吧?”
一聲謝郎叫的謝徵渾身一酥,也不好再拒絕,只能親自去買酸梅了。
見謝徵離去,齊旻向俞淺淺走去,伸手一撈,將她抱起,輕輕安放在軟榻上,炙熱而霸道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下來。
一邊吻著一邊伸手去解俞淺淺的外衫,白皙誘人的肌膚露出。
“唔,慢點,別壓到孩子了。”
齊旻不滿地哼了聲:“小崽子真討厭,還沒出生就要跟我搶你。”
“一會兒謝徵就回來了,還是算……唔……”俞淺淺想拒絕,卻被他牢牢攥住纖細的手腕。
話說沒完嘴巴又被堵住了。俞淺淺被他吻得意識迷糊。
謝徵回來時二人早已恢復如常。齊旻也只是過過嘴癮,這兩三個月俞淺淺都是自己一個人睡得,二人都沒有多少跟她獨處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