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花法師就是比無花的要厲害,那麼這位法師要抓我們回侍麟宗?”霧妄言聲音溫涼如玉。
洛璃很認真地說道:“你們又沒有害人為什麼要抓你們?”
接著她轉身出去找厲劫和寄靈他們,沒再理會屋內這二人。
外面的地上結起薄薄的冰霜,冰霜一路蔓延,一隻白色的狐狸迅速逃竄。
武拾光等人追至織坊附近,他直接佈下法陣,紅色的網線困住斷尾的狐狸。
白狐拼命掙扎,利爪撕扯著紅色的網線,八條巨尾浮在空中,還有一條上有明顯的斷痕。
武拾光驚道:“八條尾巴,它就是小唯。”
白狐動用了法力,無數尖銳的冰稜從地面破土而出,將紅網切割開。
冰稜從武拾光等人身邊劃過,向著狐妖而去。一眨眼的功夫,狐妖掙脫束縛,化作一道白影向織坊跑去。
腳下所踏之地皆是冰霜痕跡,無數冰稜在它身後破空追襲。那是它強行動用法術引來的反噬。
狐妖逃至織坊中,武拾光推門而入卻只見真正的新娘玉笙唯在織布,而狐妖卻已不知去向。
其他幾個人先後也都來到了織坊。一時之間人人都有嫌疑。韋府的管事羅帷、玉小姐、韋卿的表弟柳為雪、寄靈、厲劫、霧妄言和那個玉薇都成了嫌疑人。
武拾光說挖心的妖怪就在幾人當中。
洛璃一齣現,武拾光又盯上了她,一起列為懷疑物件。
“又來一個,你的身上也有妖氣。”
洛璃毫不在意,坦然承認:“我是侍鱗宗的法師,何況我也不是狐妖,我是鮫人。”
武拾光可不聽她的辯解,說什麼妖會化皮,人會說謊,非要給所有人搞一個血印縛。這樣,無論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
小唯偷偷施了法把血印縛變成了死咒,會讓人漸漸五感盡失,手中月相蠶食殆盡之時,就是大家命喪黃泉之時。
新郎韋卿本來被武拾光關在櫃子裡,不知怎麼搞得中了毒。
霧妄言手裡端著一杯茶,沒有著急喝,指腹輕輕摩挲著杯壁,卻感受不到絲毫溫度。玉薇和她坐在一起。
“死咒已經開始生效,我的觸感已經沒有了。抓到小唯,才可以解了死咒。那個寄靈和武拾光也中了死咒,他們比我們還急。”
二人是無相月的九尾狐狸,霧妄言和露蕪衣,受狐王所託,前來抓捕叛徒小唯。
“那個武拾光不簡單,他手裡的十二唸佛珠代表著十二種不同的意念。他可不是普通的民間法師。”
露蕪衣兩隻手撐著臉頰,癟著嘴,模樣甚是可愛,不服氣道:“我才不信他那麼厲害,那個寄靈呢?”
霧妄言姿態平靜又淡然:“那個寄靈更不一般,你可不要大意。”
露蕪衣輕挑眉梢,還是不信:“他不就是個傻小子,衝他笑笑命都能給你。好吧,那我好好去會會這個命定之人。”
寄靈和厲劫懷疑是羅帷下的毒,跑去羅帷房裡找解藥,露蕪衣也來到羅帷房裡。
寄靈一見到露蕪衣就緊張的到不行,還問人家:“你不覺得我很俊朗,很眼熟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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