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寄飡,是你曾意外吞下的龍鱗。”
“你雖身居高位可內心卻一直深感孤獨無助,它一直以你的寂寞、孤獨為食,最終使他凝聚化形成妖。”
寄靈這才想起難怪露蕪衣說他身上有股特別的香味。越是感到孤寂,那股氣息便越濃郁。
武拾光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寄靈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其實言壁並沒有帶著洛璃離開多遠,二人還在客棧內。只不過其他人下意識認為二人不見了就是去了其他地方,而不會想到他們還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阿璃,你跟我走吧,離開侍鱗宗。”言壁說著就開始收拾行囊。
“去哪兒?”
言壁停下手裡的動作,緩緩轉過身,凝視著她蒙著一層水光的眸子:“只要不被他們找到,天涯海角,去哪裡都行。我不要再和你分開了。”
洛璃走到他身邊,仰頭望著他,聲音溫柔:“我現在不能走,我得留下來和他們一起對付九嬰。陪我說說話吧。”
言壁乖乖點了點頭,洛璃拉著他一同坐到床沿。
洛璃側過頭看著他:“你是不是把龍神之力取出來了?”
言壁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沒想到被她看出來了。
“你拿出了龍神之力,你的身體不會有事嗎?”
言壁知道她在擔心自己,緊緊握住她的手,安慰她道:“沒事的,我主動拿出龍神之力不會有事,只有被強行奪取力量才會死。”
言壁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對了,那天有隻蝶妖告訴我你沒死,讓我自己到侍鱗去問問。後來我怕他有什麼陰謀,就把龍神之力取出來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了。最主要的是那個人長得和厲劫一模一樣。”
洛璃垂下眼簾,在韋府的時候,曾有一隻蝶妖想要奪取小唯的龍神之力,難道是那隻蝶妖?跟厲劫長得一樣,他或許知道些什麼。
洛璃低頭沉思片刻:“等回頭我問問厲劫,或許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言壁攥緊手心,猶豫了幾番,還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試探著開口:“你和那個厲劫,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我……”洛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可否認,她是對厲劫有好感,挺喜歡厲劫的。
言壁馬上開始pua自己:“那時候你是因為失憶不記得我了,被他趁虛而入,所以不能算數,我可以不計較。你最喜歡的還是我,對吧?”一張臉上滿是委屈與醋意。
洛璃看著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來。
想到自己心愛的人搞不好已經被別人捷足先登了,言壁再也按耐不住,扶著洛璃的肩膀,吻了上去。
滾燙的唇瓣,帶著壓抑已久的思念,吻得洶湧又纏綿。
呼吸交錯間,言壁的聲音帶著點哭腔:“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洛璃的心也在這一刻軟了下來。
兩人相依偎著倒在床榻上,她的手被言壁的手壓住,言壁的手指一點點擠進來,二人十指緊密交扣在一起。
言壁又一次鄭重地吻上去。從嘴唇沿著下頜線一路往下。
衣衫層層褪去,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膚,像上好的綢緞般光滑。所有的剋制與隱忍,都在這一刻被直接而熾熱地釋放出來。
。春旎旖室滿住遮,下垂緩緩中月在帳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