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白了張海俠一眼,好你個張海俠,把我的詞都給搶了。
白沫香看了一眼張海俠白皙修長的手,又看了一眼他那俊朗清冷的眉眼,遲遲沒有握上去。
好帥,嘻嘻。另一個也不錯,不過嘛,還是對蝦更感興趣。
張海俠的手停在半空,過了好一會兒才尷尬地收回手,以為她覺得自己太冒昧了,其實她是見到張海俠本人,有點緊張。
張海俠心跳加速的感覺漸漸平復,恢復了平日裡警惕的樣子。
“這裡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嗎?”
白沫香抿著唇,雙手相握,腦袋裡開始組織語言:“張瑞樸的人一直在這挖寶藏,那個師爺發現一句峇來語,警告他們不要再向前了,張瑞樸不聽,繼續往前挖了。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你是他請來的幫手?”張海樓問道。
白沫香搖搖頭,聲音清越動聽:“不是,我騙他說有親人死於這個邪神之手,想來調查一番,他看我還有點身手,才同意讓我跟他一起下來的。”
張海樓和張海俠鬆了一口氣,真要是張瑞樸的人,他們可就得動手了。這麼好看的姑娘,他們可不忍心傷到。
“你叫什麼名字?”張海俠問道。
“白沫香。”
“白沫香。”張海俠喃喃自語。
“對了,剛才那個刀片是誰甩出來的?我要是沒點真功夫,估計已經交待在這裡了。”白沫香問出了一個張海樓此刻最不想聽到的問題。
二人馬上抬起手指互相指認對方。張海俠狠狠地瞪視他一眼,十分無奈,怎麼給自己亂扣屎盆子:“張海樓,口吐刀片是你的絕技,我可不會!”
“好吧,我承認是我,可我當時不知道你是人還是鬼。我以為是敵人。”張海樓面色迥然,笑著撓撓頭,試圖緩解尷尬。
好吧,她決定看在他長得還算好看的份上,原諒他這一次。
白沫香忍不住掩唇笑道:“我很好奇,刀片是怎麼放進嘴裡的?”她轉了個身,繼續向深處走去。
說到自己的強項,張海樓可就來勁了,追上去開始侃侃而談:“你知道吧,人這個求生欲是很強的。刀片在嘴裡,求生欲會讓你自覺地避開……”
再往前走去,空氣和泥土都有劇毒。張海俠動作麻利地拿出一瓶張家特製的解毒藥,透明小瓶子裡放著幾粒白色藥丸。
他把藥倒出來一粒,遞給白沫香:“你下來這麼久了,吃個解毒丸吧,裡面的毒性更強。”他和張海樓剛才已經吃過解毒藥了。
白沫香擺擺手,沒有接,淡然開口:“不用,這點毒對我來說不起作用。”
張海樓驚的下巴都要掉了:“啊,難道你是傳說中的百毒不侵之體?”
他沒想到這姑娘不止有身手,還有這種特殊能力。
白沫香回頭看向張海俠,他此刻打量著她的目光頗為複雜。
沒有人天生就百毒不侵,她一定是經過什麼特別的訓練,不然體質不會這麼特殊。
“從小試毒,普通毒藥對我不起作用的。”白沫香只好敷衍了一句,轉過頭繼續向前走去。
前方几米處有一個缺口,張瑞樸和那個師爺就是從這裡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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