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去一看,整座總督府火光沖天,橘紅色的火焰吞噬了天空。現場一片混亂,所有人都在往外跑。
那些被赫曼藏起來的女孩全部跑出去,表情興奮,她們都重獲了自由。
張海樓嘴角揚起,像一個等待被誇獎的孩子:“你看多好,她們都自由了,我拯救了蒼生。”
張海俠眉頭緊蹙,這可真是張海樓的大手筆:“說說吧,怎麼回事?”
“操作有點小失誤,我發誓我燒那個神像的時候門窗都封死了。真沒想到這石頭房子也能燒起來。”張海樓還真舉起手指假裝要發誓的樣子。
總督府的房子是石頭砌的,按理來說,火勢不該蔓延到這個地步。
張海俠看著熊熊火光無語至極:“你就不能等那個邪神像燒完了再走?”
“你前面百分之九十九都做對了,就差這最後一下。”
張海樓也意識到自己的莽撞和大意,略有些愧意:“感謝蝦老師的點評,我下次一定積極改正。”
白沫香看著這兄弟二人,一個冷靜、心思縝密,一個張揚衝動,愛冒險,還挺互補的。
她笑著看向張海俠:“火都燒起來了,你再怪他有什麼用。我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人有點張揚還有點莽撞,以後出去你應該多看著他點。”
張海俠有些自得,挑了挑眉,瞥了張海樓一眼:“聽見沒有?”
張海樓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看著白沫香道:“哎,我怎麼覺得你說話的口氣跟我師父一樣,你該不會是我師父上身了吧?”
提到師父張海琪,二人已經有一陣沒見過了。
白沫香唇角一彎,笑起來眼波流轉,帶著一抹勾人的風情。配上今天豔麗的妝容,整個一明豔濃顏大美人。看的張海俠有些怔愣。
火勢越來越小了,此時天上忽然下起雨來,眼看著火就要熄滅。
張海樓滿臉激動:“你看你看,火小了,沒事了,天降甘霖啊。”
突然間肚子不爭氣地叫喚起來,他隨口問道:“我們晚飯吃什麼?”
張海俠指著他道:“我們去吃飯慶祝,你不許去,在這給我懺悔。”
張海俠拉著白沫香揚長而去,張海樓急忙追上去。
“別啊,不帶這樣的,我也要吃。”
雨勢漸小,總督府的火焰已經徹底被澆滅,只餘幾縷殘煙還在緩緩上揚。
張海俠不接他的話:“這次的報告我會如實寫,現在還沒法結案,還有很多謎團沒解開。”
張海樓聳聳肩,蠻不在意:“赫曼死了,邪神像被燒燬,胥城的危機解除了。謎團沒解開就沒解開唄。反正這裡是南洋,萬事皆有可能。你就寫天太熱,曬癔症了。”
張海俠把裝著蠱的小瓶拿出來看了看,詢問白沫香:“白小姐,我想問一下,你的蠱吃什麼呀?我給它喂蟲子對嗎?”
“吃白米飯就行。”白沫香輕飄飄說了句。
張海俠撓撓頭,這樣就行?
“那你要怎麼靠它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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