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緩緩駛入一個別墅區,裡面整整齊齊站著的都是持槍計程車兵。
白沫香心頭一跳,都怪系統,非讓她去殺這個什麼總督,現在怎麼惹上軍方的人了。
她在心裡喊了幾聲系統,無人回應。
幾人帶著白沫香進了一座二層樓的小別墅。
其中一個士兵快步走到一個正在低頭把玩古董的軍官面前,附耳對其說了幾句。
這個軍官長得沒什麼特別的,最惹人注意的還是額前那抹個性的斜劉海。
軍官一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沉鬱,眼尾的細紋裡藏著幾十年在生死裡滾出來的陰鷙。
他只隨意看了白沫香一眼,就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我的人說你把總督府給點了,告訴我為什麼?”
白沫香語氣很篤定地回答:“因為那個赫曼折磨殺害了很多華人女孩,我也是華人女孩,我看不慣,所以就替天行道。”
軍官的眼睛亮了一下:“照這麼說,你還是個俠客了?我年輕時候也遇到過一位俠客,可惜後來再沒見過。”
緊接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而又瘋狂:“殺人就殺人,還要整出放火這麼大的動靜。你這一把火毀了我的計劃。要知道,阻礙我計劃的人通常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張海樓放火是要燒那個邪神像。白沫香想起赫曼說送他邪神像的是個華人軍官,該不會就是眼前這個人吧,運氣這麼好?
軍官本來還想讓事態發展的更嚴重些,動靜鬧得更大點,結果現在都被她給攪亂了。
如果赫曼的那個邪神像真是這人送出去的,那他製造動亂背後又是什麼目的?她不能說實話,否則會很麻煩,只能繼續順著往下編。
白沫香冷靜下來,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放火是為了毀屍滅跡,不然他們很容易順著屍體查到我身上。”
“赫曼總督是怎麼死的?”軍官隱隱覺得赫曼死的應該不太尋常。
“被我的蛇咬了,中毒死的,”白沫香大腦飛速運轉,求生欲滿滿,只想把自己說的神一點,“普通人被我的蛇咬一下就會中毒,而且死的非常痛苦。”
果見軍官對她所說的來了興趣,讓她把蛇拿出來看看。
白沫香只好從匕首裡放出自己的小蛇給他看。
軍官直接指了一個士兵進行實驗,果然如白沫香所說,對方痛苦至極地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死去,死狀慘烈。
那人看著只比筷子粗一點的小蛇,像發現了新大陸:“把這蛇送給我。”
白沫香後退一步,把蛇收回匕首,生怕他把自己的寶貝搶走:“誰也不送,我是它的主人,它只聽我的。”
軍官也沒惱,他感覺的到這姑娘不是普通人,多了些耐心:“這位小姐怎麼稱呼?還會些什麼本事?”
“白沫香,西南苗人。用毒,解毒,反正跟毒有關的一切都懂一點,功夫也會一些。”
男子整張臉都快亮起來了,嘴角快要咧上天:“沒看出來白小姐年紀輕輕,本事倒是不小。沒想到我這還撿了個寶。”
他乾的那些事,或多或少都跟毒有點關係,不少手下死在過各種毒上面。身邊正缺個這種懂毒的人。
“我改主意了,我就喜歡有能力的人,”軍官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歡迎你加入我莫雲高的隊伍。只要你幫我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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