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過去,發現刀片旁邊掉落了幾枚銀針。
“這下真的是人搞得鬼了,鬼不可能還會使暗器。”張海樓長嘆一聲,“沒意思,最近在南洋碰到的怪事怎麼都是人搞得鬼。”
“大概會搞鬼的也只有人了,”張海俠拾起銀針看了看,覺得有點眼熟,十分費解,“可是,鬼,不,人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濃霧中的身影,開始一個一個消失,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所有影子就退入霧氣深處,消失不見。
海風吹來,霧氣迅速消散,所有的屍體都不翼而飛。
“剛才那個聲音好像有點像女人的聲音。”張海俠若有所思地回憶著,銀針上殘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香氣。
“還是個女鬼呢,蝦仔,你豔福不淺。”張海樓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
張海樓發現剛上岸時候自己扔的煙被踩扁了,上面還有鞋印。
張海樓撿起菸頭看了一眼:“有人踩到了這個煙。菸頭裡我放了沉香,這味道穿透力遠,你肯定能聞到。”
說著他把煙遞到張海俠的鼻子下面:“乖,聞一下。”
張海俠沒好氣地接過煙,聞了聞,閉著眼睛去嗅空氣,嗅了一會兒又睜開。
“不行,你嘴巴里菸酒味太重了。離我遠點。”
張海樓哭笑不得,退開到一邊。
張海俠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然後看向一邊的海面。
張海俠指了指前方:“那些人在海上。”
海浪非常大,目力所及看不到任何的船。
張海樓詫異道:“這些人把屍體快速地運到了海上,然後遠離了礁石?什麼船速度能這麼快?”
張海俠指著海面遠處的黑暗:“想知道的話,就去看看。”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脫掉軍裝,一起跳入大海之中,朝前游去。
兩人潛入海中,如魚一樣在海底自在遊動。
一個身穿黑色旗袍的女子俏立船邊,髮髻側盤,簪著一朵帶流蘇的暗金花朵。雙手扶在船弦之上,眺望著遠方。
“白小姐,夜裡風大,當心著涼。”一個男子貼心地替她披上了一件軍裝外套。
“謝謝。”女子轉過臉來,正是之前跟著莫雲高的白沫香。如今早已褪去少女的稚嫩,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誘人韻味。
“你跟我還這麼客氣做什麼?”男子有些不好意思。
“小劉,你跟在我身邊七年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時間交。”
自從被莫雲高指給白沫香後他就一直跟著她,確實沒什麼時間去勾搭其他女人。
“我,我不需要什麼女朋友。”劉振軒眼神看向別處。
白沫香愣了一下:“為什麼?難道你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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