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香把幾樣菜已經洗好了,還醃了魚,讓張海樓給她把菜切好裝盤。
“你們聊的還行吧?應該挺投緣的吧?”
她還想著到底都是張家人,應該有點共同語言。誰曾想那兩人壓根就不知道小哥是張家人,甚至張海樓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是張家。
張海樓愣了愣,投緣?都劍拔弩張了,沒打起來就很不錯了。
他含含糊糊應了幾句,打著馬虎眼乾著手上切菜的活。
外面大廳裡,張海俠盯著張起靈看了一會兒,發現他右手雙指異於常人的修長, 眼眸淡如清水,沒有半分世俗波瀾,氣質超脫凡塵。
他隨身帶的那把泛著冷光的黑金古刀也不是凡物。
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人不簡單。
張起靈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我們這裡沒有什麼太好的茶招待,你自便吧。”張海俠說的很隨意。
張起靈不講究這些,沒放在心上。
“我那個兄弟說話比較直,總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你別介意。不知道這位朋友在哪兒高就?”張海俠說話態度溫和,眼底暗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
張起靈端著茶杯淡淡說道:“我沒有什麼固定的地方。”
張海俠點點頭,敢情還是個自由職業者。
關於張家的事他知道的也不多,張海琪沒有很詳細的跟他說過。
相顧無言,氣氛沉默了好一會兒。一直到張海樓端了幾盤冒著熱氣的菜上來。
“白小姐的廚藝感覺不錯啊。”張海樓看了一眼沉默的兩人,把菜放在桌上,擺放整齊。又到廚房忙去了。
白沫香做了五個菜,有魚有雞的,小雞燉蘑菇,清蒸鯧魚,還有幾個素菜。她的廚藝就是做些家常的菜,飯館的那些大菜她做不了。
她一直殷勤地招呼張起靈吃菜,也給張海俠夾菜。
白沫香看向張起靈的眼神里閃著光,張海俠覺得那是不同於看他的眼神。
張海樓像個被人遺忘的孩子般叫嚷著:“我也太慘了,這頓飯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麼淪落到連個給我夾菜的人都沒有。”
張海俠笑著給他夾了一塊魚肉,又夾了兩筷子青筍:“我來吧。”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白沫香還是很好奇他們到底聊了些什麼東西,張起靈有沒有跟他們說他的身份。
這兩個人對張家族長貌似一點也不瞭解,壓根沒看出來張起靈是什麼人。
“沒什麼,就隨便聊聊。”張海俠端著碗扒菜,一邊誇著白沫香的廚藝好,要是每天都能給他們做飯吃就好了。
白沫香擺擺手:“不行,我這個人很懶,做上幾天飯就會不想做了想要出去吃。”
“白小姐,你的朋友也要一直在這裡嗎?”張海樓感覺只要這個張起靈在這裡一天,他的好兄弟就沒戲。
“我不會在這裡待太久。順便說一句,南部檔案館在海外擴招之後,探員的素質越來越差了。”張起靈面無表情地說著,噎死人不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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