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除了張海俠之外其餘幾人早已醉的東倒西歪,各自回了房。
張海俠將白沫香扶到床上躺下,轉身走過去關閉了房門。
他坐在床邊,看著安睡的美麗女子,臉上淺淺的粉色為平時略顯冷淡的她平添了幾分可愛。
他的眼裡閃過一抹怪異的神色,指尖擦過她白皙的臉頰,視線掃過飽滿欲滴的軟唇時,喉結滾了滾。
“真誘人啊,難怪他這麼喜歡你。”
說罷他俯下身去,高大的黑影瞬間壓住了那具嬌弱的身軀。
·······?···············?······
天空轟隆作響,狂風大作,頃刻間暴雨傾盆。
白沫香是被雷聲驚醒的,雨點打在窗戶上噼啪作響,風聲呼嘯作響,空氣中帶著一股潮溼的泥土味。
她頓時沒了睏意,起身下床。坐在梳妝檯前照鏡子時發現嘴唇略微有些腫,脖子上還有一小片不太明顯的紅色印子。
奇怪,這是什麼,昨天還沒有呢。是被蟲子咬了嗎?
張海樓和張海俠換好了下海的衣服,拎著兩副漁具,一臉失望地站在門口,望著如瀑的暴雨。
張海樓指著罐子說道:“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十里香’,這可是上好的餌料。還說今天運氣好,能抓到魚王呢。”
張海俠站在桌子邊上,在看著那罐蟲子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天公不作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張海樓還想再掙扎一下:“好像也不是很大啊,要不到海邊看看?”
張海樓轉過頭,就看見張海俠用手指將蟲餌一隻只地碾死,汁液沾了滿手。
他面無表情地做著這一切,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冷漠。
張海樓走到他身邊:“你幹嘛呢?”
張海俠回過神,低頭看了看那些死去的蟲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些什麼。
張海樓張了張嘴半晌沒說話。
“白小姐,你起來了?”
張海蝦趕緊將那些蟲子碎屑掃掉,表情恢復如常,又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張海俠。
“你脖子上是什麼?被蟲咬了嗎?”張海樓眼尖地看見那一片印子,隨口一問。
“可能是跳蚤之類的臭蟲咬的吧。”她捂著脖子覺著有些奇怪,這一小片紅色怎麼既不癢也不疼。
“昨天晚上好像是蝦仔送你回來的吧。”張海樓看向他。
張海俠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待會兒就讓下人好好地再把房間打掃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