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香先去了張啟山府上,還好那些張家士兵服了她給的藥後身體沒什麼問題,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張啟山交待。
得知張海琪在哪家醫院後她匆匆趕過去。
病房裡只剩下張海樓安靜守在張海琪身邊。
張海樓發現張海琪的頭上,多了好幾根白髮:“師父,你有白頭髮了。”
張海琪笑了笑:“一百多歲的人了,有點白頭髮不正常嗎?”
張海樓有些心疼,在他眼裡,師父永遠都是那麼年輕漂亮:“瞎說,師傅不會老的,我幫你拔了吧。”他抬手兩下就拔掉了白髮。
張海樓把張海琪扶起來,給她端了杯水喝。
“你不用擔心,張啟山說,族長有解毒之法。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明天就出發去百樂京找族長。”
張海琪沒有接話,而是問道:“現在有張海俠的訊息麼?”
“他失蹤了,暫時找不到蹤跡,不過他體內有我的情蠱,過不了幾天,他就會控制不住來找我。”白沫香找到病房走了進來。
張海樓大為吃驚,他記著蝦仔不是一直把那個蠱蟲帶在身上的。
“那個蟲什麼時候跑到他體內了?”
“黑蝦自己種進去的。”
張海俠帶著張家士兵去剿滅莫系種植基地的事他們已經聽說了,張海俠用黃昏草剿滅了莫系的人,一個活口沒留。
如果跟著他的那些人不是張家人,如果他們沒有服下防毒藥,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張啟山覺得他的手法太過偏激,行為基本是失控的,準備對他進行傳訊考證。但是被他跑掉了。
張海樓沉默了一會兒,重重嘆了一口氣:“蝦仔變成這樣,我有責任。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會想辦法的。”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要治好師父的病,先替師父找到解藥。”
張海琪臉色蒼白,一雙眼睛黑亮黑亮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已經活了上百年了,人生足夠漫長精彩,如今死亡對我來說並不恐懼。什麼解藥不解藥的我根本不在乎。”
張海樓當然是不答應了,一雙眼睛在燈光下亮的驚人:“你倒是挺看的開的,我可不行,藥我會給你找的,你還沒看到我練會夾磚頭,還沒看到蝦仔回來,等嫂子和蝦仔成親的時候,你還得當證婚人呢。”
白沫香和張海琪同時看向他,他們兩個還沒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起碼以張海俠現在的狀態來看是不行的。
“這不是遲早的事嗎?張海樓說的自然而然。
張海琪聽得心煩,閉上了眼睛:“我累了,你們出去吧。”
張海樓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們去給你買吃的。”和白沫香一同離去。
張海樓和白沫香在街上走,二人情緒都有些消沉。
來到張海樓吃了兩回的米粉攤前,要了三碗米粉,一碗打包。
白沫香要的微辣,張海樓要的爆辣。
張海樓把自己辣哭了,一邊自己繼續往碗里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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