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會心一笑,意味深長:“看來老七對你,頗有些好感。不過這要是讓老五知道了,怕是我和他的關係更不會好了。”
張小魚忙回答道:“小魚從來沒想過那些,只想好好跟在佛爺身邊,為佛爺效力。”
張啟山搖搖頭:“小魚,為我效力不代表一輩子就不能談戀愛、結婚了。”
只是為他辦事而已,還不至於連基本的人身自由和權利都沒有了。
這下張小魚的頭垂的更低了,耳根子都在發燙:“佛爺說到哪兒去了。我……我這副樣子怎麼可能有人看得上。”
他確實不敢想象,自己這張殘缺的臉,能得到霍仙姑的青睞。
霍仙姑於他就像那不染塵埃的蓮花,讓人只可遠觀不敢褻瀆。也像那高懸的明月,怎會獨獨照亮自己這方溝渠?
張啟山笑而不語,感情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隨即和張小魚一起出了張府,二人準備前往解府商量一下丁千歲的事情。
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霍仙姑匆匆向這裡走來。
沒想到剛剛才提到她,這麼快就見著了,張小魚不由怔愣住,麵皮發燙。
霍仙姑徑直朝張啟山走過去:“佛爺,你們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我們正要去解九府上,你也一起來吧。”
解九是整個九門裡智商最高,心思最縝密的人,有事找他商量準沒錯。
幾人一同來到解府,解九招呼霍仙姑和張啟山坐下。
幾人直接進入正題。丁千歲之所以躲到百花慈心堂,肯定是猜到張啟山他們已經查到他和日本人的關係了。
眼下想動丁千歲,除非去領事館搶人。但那樣一來,事情鬧大,美國領事館那邊必會出頭干涉,到時候就會演變成外交事故。
霍仙姑先開了口:“我剛剛從百花慈心堂出來,給了他想要的東西,不過是仿品,霍家欠他的錢算是一筆勾銷了。”
“他說罐子是法術核心,裡面裝的是星月砂。如果法術是假的,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個罐子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張啟山說這個星月砂確有蹊蹺,不過罐子的事情可以往後放放。今天暫且先討論如何抓住丁千歲。
解九將茶杯擱回案上,轉而問他:“這麼著急來找我,怕不是急著救吳老狗吧?你現在對他有所改觀了?”
張啟山想起,在隔世樓裡吳老狗賭他還有一成的可能保九門。他賭的不止是自己,而是所有人的命。
這份勇氣與膽量早已不是當初的吳老狗能比的。
他微微一笑:“有勇有謀,赤子之心,雖然文化水平低了點。”
九門如果少了他,確實不行。
解九聞言也輕輕笑了笑,隨即正色道:“看來你是和我一樣,認為五爺對九門很重要。”
“確實很重要。”
霍仙姑臉色微變,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剛剛丁千歲說要殺老八,他想要對九門不利,還威脅我不能說出去。你們要儘快抓住他。”
張小魚聞言,情緒瞬間被點燃:“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九爺,我們到底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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