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杖》的刊發,最近這段時間《延河》編輯部的眾人,也都是滿臉笑容。
這期雜誌刊發之後的反響非常好,不僅發行量遠超從前,就連讀者寄來的來信,也比之前多出不少。
大家都在誇《手杖》這篇文章寫得非常出色,讓人看完之後,回味無窮,同時希望他們之後能夠繼續刊登更多像這樣優秀的文章。
這回《延河》總算也是體驗到了之前《京城文藝》刊發《麥客》時的那種快感了。
有篇好文章出現在雜誌上,那效果就是好啊。
開年的第一期就能有這樣的好成績,是個好兆頭。
而《延河》主編王丕樣,這會也是再三叮囑路搖,叫他一定要跟這位許路同志打好關係。
「聽說他現在還在讀書,能夠在這個年紀就寫出如此成熟的文章,他未來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衛國你要多跟他保持聯絡,沒事就問問他最近有什麼新作,也可以請他來我們雜誌社做客採風嘛,我們大家也都很想認識他這位青年才俊。」
聽見這話,路搖點點頭,只是隨後又解釋道。
「主編,我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考慮到他還在京城讀書,應該沒時間過來,所以就不敢貿然開口……」
「平時上課沒時間,那就寒假暑假過來嘛。
他的那篇《麥客》,很有可能會獲得首屆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這可是一件好事啊。
雖然說這篇文章不是刊登在我們雜誌上的,但他畢竟是從我們陝省走出去的本土作家。
能夠看見我們的本土作家,帶著我們西北鄉土文學的作品,出現在領獎臺上,我們心裡也都在為他感到開心驕傲。」
「這兩天我正在跟胡老商量,看看要不要組織一場鄉土文學短篇小說創作座談會,把咱們本土優秀的,有潛力的年輕作家們湊到一塊,好好探討一下這個鄉土文學。
到時這件事要是真定下來了,一定要極力邀請這位許路同志過來參加,對方可是這方面的行家。」
王丕樣口中的「胡老」,是目前陝省作協主席胡彩。
這個念頭前段時間就已經有了,不過當時會議的名字還暫定為農村短篇小說創作座談會。
但隨著《重建鄉土文學》一文發表,他們這邊也決定換個名字,以表支援。
路搖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
距離《手杖》的刊發,也過去了一段時間,各大雜誌報刊上也開始出現與之相關的評論。
【最新一期《延河》推出的短篇小說《手杖》,以一根尋常羊奶木手杖為線索,書寫過去那段歲月裡普通百姓與老幹部的交往。
文章避開了當下傷痕題材的激憤控訴,不寫大場面。不喊口號,而是以小見大,於平淡日常中見人性風骨,這是西北鄉土文學現實主義創作的新收穫。】——甘文《西北鄉土文學的新亮色——評許路〈手杖〉》
【這篇《手杖》好就好在不寫ZZ的大起大落,而是寫人的本分。賣柴的老漢不是符號化的『貧苦農民』,他有自己的生計,自己的骨氣,落難的『我』也不是臉譜化的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