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河》編輯部這邊,路搖在聽說《京城文藝》刊登了許路新作之後,也是有些意外。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快就寫好了新的文章。
隨後他便迅速地買來了這期《京城文藝》,認真地閱讀起了這篇《那山那人那狗》。
很快,他就被文章的文風給吸引住了。
路搖是一個對這方面很敏感的人,此前許路寫的文章,在這一點上也給他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
他一直都很欣賞對方在寫黃土高原時,能夠寫出那股厚重粗糙感,給人極強的地域特色。
可他也知道,如果寫湘省山區,他依舊錶現出這種感覺的話,那味道可就完全不對了。
起初他還有些擔憂,等到真正看到正文的時候,他反而有些意外與驚喜。
因為這篇小說全程以白描為核心筆法,摒棄了所有華麗辭藻。繁雜修辭與刻意的文學化雕琢,多用短句。散句來進行敘述,用詞樸素到近乎寡淡。
讀起來讓人覺得乾淨。簡潔。
但這種所謂的淡,並不是白開水的那種「淡」,它更像是一杯茶,淡而有味。
而在敘事節奏上,它採用嚴格的線性敘事,跟隨著父子二人的腳步逐步展開,敘事節奏和走山路的步伐保持同頻:慢。穩。不疾不徐。
至於人物塑造,更不必多說,花費筆墨最多的父子,沿途遇到的五婆。侗族姑娘。壯娃,甚至連那條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狗,都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總而言之,文章的文風不僅與先前的《麥客》《手杖》完全不同,而且還與湘省當地的風土人情十分貼切。
使之成為了文章的亮點之一。
「這位許路同志的才華,真是令人驚豔啊!」
末了看完文章之後,路搖留下了這麼一句感慨。
他是真的被對方的才華給征服了!
他還想著,這種打破了傳統小說「開端-發展-高潮-結局」的戲劇化結構的文章,在接下來,應該會給不少創作者提供新的思路。
……
許路回到學校已經是2月16號的事了,這天是週四,三天之後,新學期就要正式開始了。
而藉助著《那山那人那狗》這篇文章,許路又在北大校園裡掀起了新的一波討論度。
大家既驚訝於他的創作速度,又驚訝於他的創作水平。
不僅寫得快,而且寫得好,這傢伙真的跟他們是同齡人嗎?
怎麼感覺大家是兩個不同維度的生物呢?
同樣已經返校的陳健功幾人,這會倒是都十分淡定,因為當初章德檸來跟許路組稿的時候,他們就在場。
那時候他們就已經看過這篇文章了,因此這會自然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
不過他們也都在恭喜許路,他的新作又得到了那麼多讀者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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