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學長，我們聽的都是你的音樂作品，從來沒見你展示過表演方面的才藝。是不是楊老師當年沒好好教你啊？”
話音一落，整個階梯教室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有人笑得直拍桌子，有人扭頭去看楊自清的反應，後排幾個男生乾脆吹起了口哨，整個教室的氣氛從剛才的溫馨感動直接切換成了大型吃瓜現場。
楊自清站在講臺側面，雙手背在身後，面不改色地盯著周奕，那眼神分明在說。
小子，你好好回答，要是答不好，今天就別想走了。
周奕等笑聲稍稍平息，靠在講臺邊上，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問得好。其實吧，不是我不想演戲，主要是——”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在教室裡轉了一圈，然後攤了攤手，“我一站到鏡頭前面，就會想起當年楊老師教的‘真聽真看真感受’，結果感受太投入了，把人家女同學的初吻都給感受沒了。”
臺下安靜了一秒，然後整個階梯教室像是被扔了一顆笑彈。
前排那個扎馬尾的女生笑得直拍桌子，後排幾個男生直接趴在了椅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劉在後門口笑得直抹眼淚，一邊笑一邊指著楊自清，嘴巴張了好幾下，愣是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
楊自清站在講臺側面，小聲嘀咕著：“你個小兔崽子——”
周奕見好就收，連忙正了正神色，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所以後來我想了想，演戲這件事確實太考驗心理素質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唱歌吧。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剛才提問的那個女生臉上。
“雖然我現在不在劇組裡演戲，但楊老師當年教的那些東西。我寫歌的時候，都要把自己代入那個故事裡，去感受那個角色的喜怒哀樂。”
“這其實跟表演是一個道理，只不過我換了個舞臺，用自己的方式在繼續演戲。”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楊自清，嘴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
“所以你說楊老師有沒有好好教我——他教得太好了，好到我不敢給他丟臉。”
“與其在鏡頭前演砸了讓他老人家背鍋，不如在音樂里把他的本事用出來，這樣他還能到處跟人吹牛，說他教出來的學生寫歌還行。”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中間還夾雜著幾聲叫好。
楊自清胸脯挺得老高，嘴角那一抹得意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眼角卻亮晶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他迅速眨了眨眼，衝臺下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句：“都聽到了沒有！這就是我帶出來的學生！”
周奕端著水杯喝水，準備迎接第二個問題。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起來，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一臉認真地問。
“奕學長，你和小鳥老師是不是認識？能不能催催他，把龍珠改成日更啊？周更真的太慢了，我們全寢室都快急死了！”
周奕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差點被嗆到。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被問到的問題，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聽到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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