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非正式的音樂節一直持續到凌晨才漸漸散場。
篝火的餘燼在夜風中明明滅滅，最後一批人三三兩兩地沿著沙灘往回走，有人還在意猶未盡地哼著剛才的副歌，哼了幾句就跑調了，被同伴笑著拍了一巴掌。
當晚，附近所有的酒店和民宿全部滿房。
前臺電話響個不停，每一通都是問還有沒有房間，得到的答覆都是同一句“不好意思，滿了”。
實在找不到住處的年輕人索性把車開到海邊，放倒座椅，搖下車窗，就著海風和星光將就了一晚。
有人說這是海城這座小城市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個夜晚。
周奕是被阿海和民宿老闆娘一左一右架回房間的。
他今晚被灌了不少酒——篝火旁那群年輕人排著隊要跟他乾杯，他推了幾輪沒推掉，索性放開了喝。
這會兒酒勁上來，整個人暈暈乎乎，腳底下像是踩著棉花，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呼啦圈”。
老闆娘一邊扶著他上樓梯一邊哭笑不得地搖頭，阿海則累得滿頭大汗，嘴裡唸叨著“哥你看著不胖怎麼這麼沉”。
兩人好不容易把他拖進房間，往床上一放，他翻了個身，抱著枕頭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而綿長。
與此同時，中城天宇傳媒總部頂樓辦公室裡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馬天正鐵青著臉站在辦公桌前，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還亮著周奕直播回放的畫面，彈幕裡滿屏的“哈哈哈哈哈”和“潛規則空氣”像一根根針紮在他眼球上。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朝牆上砸去，秘書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小兔崽子還真有能耐啊！”
馬天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這次沒整死你，算你走運！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目光像刀子一樣掃向秘書。
“還有你們，腦子連線的是太平洋嗎？”
“要不是那兔崽子說的，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一個還沒入職的人把一個已經離職的人給潛規則了！做事情不經過腦子的啊！”
他越說越氣，一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顯示器都晃了兩下。
秘書垂著頭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馬天看著他那副噤若寒蟬的樣子，怒火燒得更旺，抬手朝門口一揮：“還杵在這裡幹什麼？滾出去！”
秘書如蒙大赦，鞠了個躬轉身就往外走。
第二天一早，各大娛樂媒體的頭條齊刷刷地換了主角。
昨晚那場直播的回放片段被剪成各種版本在全網瘋傳。
但最出圈的既不是那七首新歌，也不是周奕抱著電吉他嘶吼《山海》的畫面，而是三句被網友們反覆咀嚼的臺詞。
“潛規則空氣”——這句話配上他攤手時那個無辜到令人髮指的表情，成了當日最佳表情包。
評論區裡清一色都是。
”麼什了錯做氣空“
”了極怕害時當我：氣空“
。”名罪新法刑列氣空則規潛把議建“
。包表頭貓熊了P友網的”魚在也天今頭貓熊“個一被，”？嗎圈啦呼的你？圈麼什退“句那是著接
。毒病比堪度速傳流包表，話原的奕周是就文配，圈啦呼個一著舉裡手頭貓熊
。圖截的角額在溼打水汗被髮頭、臺音調撐手他是的配，”！誰有還“的河山壯氣句那有還
。用圖樓鎮當裡區論評在友網數無被，好到恰得格定被兒勁揚張的意肆那里神眼
。號賬了出登，容有所了空清悄悄就後束結播直在號賬”手歌創原“謂所的襲抄控指個幾那，下之比相
。白空片一了變也頁主社，人男鬍羊山的襲抄被訴控淚把一涕鼻把一個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