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大根帶著一眾人抵達烏律主營外圍之際,烏律闊帶著一隊人馬迎面而出,笑呵呵作禮賠罪:
「王上恕罪,部落事務繁雜,屬下分身乏術,未能遠迎,還望王上勿怪。」
「大膽烏律闊!」
慕顏鎮南見狀,黑著臉跨步而出,厲聲呵斥:
「何事能比恭迎王上更重要?你分明是故意怠慢,心存不敬,豈是一句分身乏術就能搪塞過去的?
還有你邊境將士,膽敢攔阻王上,其罪當誅。你烏律部,莫非要造反不成?」
烏律闊老臉一沉,盯著慕顏鎮南,袖下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慕顏鎮南二十五六,比他小了三十多歲。
雖然同修為,但被這麼個小輩斥責,很是沒有面子。
他眸光陰鬱,剛要抬手一揮,便見姬大根策馬走出,笑呵呵道:「烏律首領日理萬機,本王又怎會責怪。
鎮南就是這個脾氣,你大人有大量,別與他一般計較。」
烏律闊深吸一口氣,陰鬱的臉一掃而空,笑呵呵道,「怎會,鎮南說得也對,是我怠慢了,願接受王上處罰。」
慕顏綰清立在姬大根身邊,看著他與烏律闊都是笑呵呵的,一種古怪籠罩心頭。
兩個老奸巨猾之輩。
一時間,她又慶幸讓姬大根假扮慕顏烈,又有點後悔,這樣下去,弟弟的名聲怕是不保。
「哈哈,罰自然是要罰的。」
姬大根笑呵呵的話說出,烏律闊臉色陡然一僵,嘴角暗自抽了抽。
隨便說說而已,這王上還認真了?
真是給他臉了?
烏律闊咬了咬牙,不動聲色作了一禮,「那王上要怎麼處罰屬下?好讓屬下也有個心理準備。」
剎那間,他身後將士神情驟間凝重,手不自覺摸向了刀槍。
慕顏鎮南經歷沙場,對將士這種肅殺氣息特別敏感。
察覺不對,他眸光一沉,靠近了姬大根些許。
姬大根臉上依舊堆著笑意,望著烏律闊搖了搖頭,「烏律首領莫要緊張,你既然沒來迎接本王,本王就罰你好好招待本王如何?」
烏律闊微微一愕,片刻哈哈大笑,側身恭請,「那時自然,王上請,帳內你隨便吩咐就是,沒人敢不從。」
姬大根暗地看了慕顏綰清一眼。
見公主神色平靜,內心輕輕一嘆,率先邁步往烏律主帳大營走去。
這龍潭虎穴,闖就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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