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掌櫃，你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了。”
“如今玄天大陸各地靈脈動盪，靈藥、靈礦的產量一年不如一年，我們玄天聖地願意按照這個價格採購，已經是給足了你們通寶閣面子。”
趙長老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中多了幾分逼迫。
“更何況，我們要的可是整整一年的資源。”
“如此龐大的訂單，換作其他商會，怕是求都求不來。”
說到這裡，她重新端起茶杯，輕輕吹散杯口熱氣，神色也恢復了平靜。
“墨掌櫃，做人不能太貪心。”
“呵……”
墨染秋忽然輕笑了一聲。
她沒有急著反駁，只是低頭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那張精緻嬌俏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只是那雙眸子，卻不知何時已經冷了下來。
“趙長老說得倒是輕巧。”
“可惜，生意可不是這麼做的。”
她放下茶杯。
“叩。”
白嫩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叩。”
又是一聲。
明明只是極其輕微的聲響，卻彷彿隨著她的動作，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悄然瀰漫開來。
眼前的墨染秋身材嬌小，甚至還不及趙長老的肩膀。
可此時此刻，她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後仰，一隻手搭在桌沿，眸光淡淡掃來。
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竟讓久居高位的趙長老都隱隱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你們玄天聖地若只是想買些尋常資源，我通寶閣自然不會計較這點利潤。”
墨染秋嘴角微微揚起。
“可你再看看這份清單。”
“其中有不少靈材，如今在外面可是有價無市。”
“你們倒好，一開口便要壓掉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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