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嚴肅的目光裡，他搭檔不情不願地拿著餅下車，轉頭去了副駕駛。
上了車，這警察卻並沒有立刻開車，而是將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扭頭看向林川。
這段時間紐約的治安變得很糟糕，他們這些警察除了白天巡邏，晚上也得出警。
有時候甚至是一人一車，昨晚他雖然沒有去追飆車黨，但也出了好幾個警，他也很累。
可是，在吃了林川給的餅，身體一陣麻癢之後，他竟然感受不到那種疲憊了。
他剛剛甚至懷疑這餅里加了什麼東西，但是，仔細研究了一會，又發現裡面不太可能被加東西。
因為能夠造成這種情況的藥物很貴，想要達到自己身上這個效果，要的錢很多。
美國是資本家的天堂，資本家不會幹虧本的買賣。
當然，他從不吝嗇以最壞的目光，去看其他人。
想到這裡，警察回頭看了一眼放在後排的袋子，轉頭啟動車子。
從肉餅攤路過時，他又伸出手，朝林川打了一下招呼。
他得把這些餅送回去，讓法醫檢查，確認裡面有沒有東西，如果有東西，那正好可以做KPI。
肉餅攤邊上，用餘光瞥了一眼遠去的車子，林川轉頭繼續打包肉餅，送給更多的人。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拿到肉餅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拿到肉餅，朝林川笑了笑，就轉身離去。
有的人拿著肉餅，選擇留在原地吃掉。
離去的人，林川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些沒有離去的人。
因為系統可是寫得明明白白，自己製作的食物被食用後，會短暫提升使用者的身體素質。
而且自己和麵的時候，還加了強身健體的符。
20張符，兌了大概10斤水，又因為這10斤水，加了大概10斤的面，讓面的總量來到了60斤。
加上水，麵糰總重量大概在100斤左右。
換而言之，大概5斤麵糰分一張符，不知道效果如何。
如果效果不好，就需要多加符紙，那需要更多的成本。
效果好，那就不用加，可以省成本。
目光轉了一圈，他把注意力落到了角落裡的那5個流浪漢身上。
一個多小時前，給這5個流浪漢送餅時，他可是看過對方的狀態。
一副挨餓受凍，還半死不活的樣子。
但是現在，這幾個人的氣色非常好，還有一個甚至把自己的腿露了出來，還在用一個鐵片，颳著自己腳上的爛肉。
颳得很小心，但是那雙手，又把這小心襯托得很是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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