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好鈔票,金娜把錢遞給桑吉,遞到一半,又猛地收了回來,「你如果收了我的錢不辦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警察!」
「我知道!」桑吉伸出手,接過金娜手中的鈔票,將鈔票放到鼻尖,滿臉貪婪地嗅了一口,他手一指走廊盡頭的門:「從門出去,到海邊那棵橡樹下面等我,我去準備材料。」
得到他的指點,金娜抱起愛麗絲,和鮑比一起從另一邊出門,鏡子朝海邊的那棵大橡樹走去。
在橡樹下面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桑吉,鮑比開口對金娜問道:「如果這傢伙也沒找出原因,我們該怎麼辦?」
沉默兩秒後,金娜蹲下身,伸手撩起女兒臉上的髮絲:「那就繼續找,愛麗絲是我的孩子,我絕對不允許有人覬覦她!」
話音落下,夫妻倆都陷入了沉默。
又過了十來分鐘,換上了一身印第安巫師打扮的桑吉,右手拎著一個大塑膠袋,左手抱著一個木箱,徑直朝一家三口走來。
走近了,桑吉放下手中木箱和塑膠袋,站起身,一臉嚴肅地看向金娜:「待會兒進行儀式的時候,你的女兒可能會有些難受,但那些難受都是正常的,所以你要看好你的丈夫,讓他不要搗亂。」
「一旦搗亂,很有可能會前功盡棄。」
「我知道了!」金娜一點頭,目光轉向鮑比:「你去車裡等我!」
鮑比沒有直接回答金娜,他走到女兒身邊蹲下,雙手揉搓著女兒的臉頰:「爸爸有些困,去車裡等你,待會兒晚上我們去吃小蛋糕!」
和愛麗絲說完,鮑比轉身就走,沒有一點猶豫。
見他走了,桑吉拿起箱子和塑膠袋,徑直往海邊走去。
走到距離大海二十來米的地方,他放下箱子,從箱子裡取出兩個羽毛帽子,先給自己扣上,然後遞一頂給金娜:「把帽子戴上!」
戴好帽子,桑吉又從箱子裡拿出兩個玻璃罐子,玻璃罐子裝著暗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像是血液。
金娜目光下意識看過去,注意到目光,桑吉把罐子舉起,笑呵呵地說道:
「美洲駝鹿的血液,可以讓我們看到奇怪的東西!」
「美洲棕熊的血液,可以引來太陽神的注視!」
得知這兩種動物的血液有這種效果,金娜又想起了桑吉剛才說的美國海雕,索性直接問道:「那白頭海雕的羽毛呢?」
聽見她的詢問,桑吉從箱子裡拿出三根羽毛,用手指了一下羽毛根部,金娜低頭看去,還能看到羽毛根部帶著新鮮的血液。
等她看完,桑吉拿起其中一根羽毛,同時開啟美洲駝鹿的血液罐子,將羽毛插入血液。
隨後拿起帶血液的羽毛,在自己臉上勾勒,看起來像是在化妝。
不多時,老巫師化好了「妝容」。
紅色的血液在他臉上縱橫,寥寥的幾筆,就將他原本蒼老的臉勾勒成一隻豹子的模樣。
給自己化好妝,老巫師拿起另一隻羽毛,又朝金娜勾手,「坐下,我需要幫助你化溝通太陽神的妝容!」
金娜按照吩咐照做,桑吉重新拿起一根羽毛,沾上駝鹿的血液,在金娜臉上繪畫。
給金娜化好妝,桑吉從箱子裡取出一個人的頭蓋骨,拿起最後一支羽毛,沾上美洲棕熊血液和駝鹿血液,在頭蓋骨上繪製太陽神的圖案。
繪製完畢,順手將頭蓋骨放到愛麗絲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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